没有喊痛,甚至连一丝痛苦的神色也没有了。
“道长这会儿不痛了么?”韩秀才大为惊奇,问道。
“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疼痛消失了。”中年道士舒了口气,说道。
“这只是师门的一点小手段,韩居士不必惊讶。”蓬木轻松地背着中年居士边走边说。
这小手段可不得了啊。韩秀才想道。
到了山顶时,连泽道人依旧和弟子在候着。
韩秀才恭敬地拜了拜,让过路给蓬木。
“道长,这位道长左腿骨折了,能否代为一治?”韩秀才说。
“无妨,把他背进草庐,老道随后便到。”连泽道人对蓬木说。蓬木点了点头,背着中年道士便朝中间的草庐走去。
“道长,听说连泽山鬼怪异动,多有伤人,该如何是好?”韩秀才赶紧问道。
“无妨,连泽山虽长,却终有尽头,那里有南北往来之官道,韩居士大可沿官道南下。”连泽道人说。
“从此处到官道有多远?”韩秀才问道。
“若以步行,一年或可到达。”连泽道人说。
“这么久?”韩秀才吃了一惊。
“老道也猜到居士会这么觉得,若居士不惧鬼怪,老道便让蓬木护送居士穿越连泽山。”连泽道人说。
“蓬木道长可会神通?”韩秀才虽然在刚才见过他那一手止痛的妙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这连泽道人昨晚跟自己说他不会神通,难道他弟子偏偏就会?
“这个居士就无须担心,老道的弟子虽不修习仙道神通,但寻常手段却是有的。当年蓬木也是从连泽山厮杀出来的,论对付连泽山鬼怪,这里却是无人能及得上他。”连泽道人笑了笑说。
“如此,在下便先行谢过道长好意。”韩秀才听了这番话,心下凛然:蓬木寻常看起来只是肌肉发达,没想到还是个牛人。
“我们先去看看那位道友的伤势吧。”连泽道人说着便转身走进草庐。
“道长,快来治治贫道的腿。”中年道士见连泽道人进来了,赶紧说道。
“稍安勿躁。”连泽道人坐下来,撸开中年道士的裤脚,便见到那里一片血肉模糊,连骨头都露出了些许出来。
这哪里只是骨折?韩秀才看得心惊胆战。
“道友如何变成这样?”连泽道人问道。
“被那些鬼怪抓的,差点整只脚都被卸下去了,亏得贫道忍痛得脱,否则,莫说脚没了,怕是尸骨无存了。”中年道士小声哼哼道。
“这里沾了戾气,不祛除是治不好的。”连泽道人说,“蓬木,去把为师的符水取一些过来。”
蓬木点了点头,出去了。
“这是老道闲来无事调的驱邪符水,应急用的。”连泽道人解释道。
很快,蓬木就端着一小碗水过来了。
“道长,为何这符水如此清澈?”韩秀才见符水中没有符纸燃烧后的灰烬,很奇怪。
“这自然不是寻常符纸烧制的符水。”连泽道人端过碗,手沾进碗中符水,在慢慢泼洒到中年道士的腿上,还念念有词。
令人惊奇的是,落在中年道士腿上的符水竟发出了柔和的光芒,瞬息过后,中年道士腿上的血肉竟开始自行愈合了。
“神了,道长,这功夫真不得了。”韩秀才不由得赞叹。
“雕虫小技,不值一哂。”连泽道人摇了摇头笑道。
片刻之后,可以看到,中年道士的腿上伤势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
“道长,这算是好了么?”中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