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高靖涵的内心还是有说不出来的不甘。我努力磨炼自己,努力超过任何人,努力对抗着没落,我努力维持王国最后的尊严,我错在哪了?我凭什么得到这样的结局!
“嗖嗖嗖”两把飞刀飞出了霍顿的左手,精准地预判了徐润泽的移动轨迹,一把飞向头,一把飞向腿。
危险的气息立即被徐润泽捕捉到了,但此时徐润泽的魔力大都灌注到了斧子上,即将喷薄而出。只能用剩余微薄的魔力幻化出一个小小的护盾挡住即将插进脑袋的飞刀,而右腿却立即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分散的注意力和疼痛感让他的力气小了许多。但对于虚弱的高靖涵依旧致命。高靖涵用尽力气格挡巨斧,但由于斧子的惯性,高靖涵从胸口到肚子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血溅当场,要不是他是五阶人类,这种伤足以当场毙命,好在他的潜意识压榨潜能用仅有的魔力强止住了血,不过他当场昏了过去,倒在地上,完全成了战场上一只待宰的绵羊,紫色的剑也回到了原型。
徐润泽落地后朝着面前的齐国士兵笑了笑,主将没了战斗力,后路已断,你们死定了!
齐国士兵纷纷向后退了几步,只有霍顿还保持着清醒:刚刚耗费大量的魔气,腿上又有伤,如果要拼命,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霍顿二话不说就将手上的长剑掷向了徐润泽,徐润泽抬起斧头将长剑砍成两半。但没等他喘息,两把飞刀就直插他的两腰。徐润泽来不及思考,条件反射地向旁边闪去,左腰被擦开了一道伤口。没有思考时间,眼前的这个男人又要从腰带上拿飞刀,徐润泽下意识地往后连退几步,给自己足够的反应时间。
可霍顿并没有继续想徐润泽飞刀,而是在地上横着翻滚了一圈,捡起了高靖涵掉在地上的蓝色克瓷佩剑。
跟来的徐国士兵也与齐国士兵兵戎相接,将想要来帮忙的范泽宇硬生生地冲了回去。
徐国士兵知道主将不喜欢别人帮忙,在加上刚刚自己的懦弱,谁敢接近这头老虎?徐国士兵自动从桥的两边绕了过去,而齐国士兵则是自顾不暇,向后退了好远,甚至有一些还不知道霍顿在与徐润泽决斗。城桥上以这两人为中心开辟了一块决斗场。
徐润泽上下打量着霍顿:这个年轻人还挺不错的,临危不乱有勇有谋,只可惜这样的人恐怕是不会归顺于自己的。但既然不会成为自己人,那我就不会客气了!
徐润泽挥舞着巨斧向着霍顿冲来,霍顿当然不会正面招架,虽然蓝色克瓷与紫色克瓷只相差一阶,但克瓷等阶越高战斗力的差距越大,现在自己的剑与徐润泽的巨斧,战斗力可相差不知几十倍!
霍顿掉头就跑,在尸体上迂回寻找突破口反击,城桥上的尸体很多,有些因阻碍了士兵的行动,被堆积成了小丘,霍顿心中浮现出了一个类似赌注的策略,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霍顿朝着城桥边缘的一处尸堆跑去,心策划着搏命的计划。
霍顿的计划很简单:自己跑到尸堆的另一边,按照一个主将的脾气,再闲也不会陪着自己转圈圈,一定会用斧头劈开尸堆,到时自己再踩着尸体跳起来,若是没被劈到,就有很大几率能取胜,若是被劈到了,悬在半空中的自己必死无疑!
霍顿溜了个弯跑到了尸堆的后面,全神贯注,仔细地听着渐进的脚步声。
突然,一股强大的魔气席卷而来,霍顿一脚踩上尸体,在他腾跃的一瞬间,脚下的尸堆四分五裂,在血雨中,霍顿双手持着佩剑,向着反应不及的徐润泽砍去。
得手了!
霍顿的笑容却一瞬间凝固,一只紫色的箭插入了他的肩膀,将他射下了城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