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天说完就假装迈了一步,枯花吓得拔腿就跑。
要说真可笑,本来绑匪应该是强势的一方,可是现在看来,一个在那哭,一个不知道跑什么呢。
沈之天歇够了,身体也缓和下来,大声咳嗽一声,喊道:“你们俩个,还打不打了?”
还打啊!袁宜丹和枯花哪有心情再跟沈之天打,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然后回到家里泡个热水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忘记沈之天那张又贱又可怕的嘴脸。
“不回话?那好,别后悔!”
沈之天踱步到了袁宜丹面前,刚一站定,差点没仰躺过去。
雾草!自己胃里的东西还真够劲儿,这么臭!
他捏着自己的鼻子,刚想说话,袁宜丹哇啦的大哭声便加高了一音调,同时还呜呜的说着:“你别吐了,这次算我输了。”
“你就没赢过,还这次?快说,刘微微他们被送到哪去了?”
“他们被送到了尚德,逼迫刘微微交出总裁一职。”
沈之天得知了这一消息,立即动身前往尚德。
但是,袁宜丹的小手突然拉住了他,依旧是哭哭啼啼的说:“别走!你好歹给我条毛巾吧,这么恶心我怎么办啊!”
“没有毛巾,自己解决。”
袁宜丹一时间失去办法,竟然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借以擦拭身上的污物。
沈之天眼睛瞪得大大的,“哇!你还挺白的。”
“你不是要去救人吗?别看了!”
“不看白不看,看完了再走也不迟。”
“臭流氓!”
沈之天也就是调戏一下她,对于敌人的身体,他还是没有半点兴趣。
最后一个手刀,将她打晕,再追到枯花用同样手法制服,便快速走上大街找寻交通工具去往尚德。
此时此刻,尚德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变动。
所有董事,包括大小高管一并到场,在会议室内等待着刘微微的到来。
大家在对于前些日子所有董事变卖股份的事情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而沾染此事的董事,一听有人问他们,立马脸色骤变,闭嘴不谈。
大概二十分钟后,刘微微终于被人带到会场,其身后跟着十来个黑衣人。
刘微微坐到主座上,她现在不仅仅是以总裁的身份跟大家讲话,同时也是董事长。
因为,刘书成走后,抛开他持有的股份,就属刘微微的股权份额最大,所以不用说,也不用什么正式仪式,大家默许了她便是董事长。
可是,这个名头还没在她头上呆几天,就要面临辞掉所有职务的威胁。
刘微微轻抿嘴唇,仰头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然后低下头闭上眼,无奈的喊道:“大家准备一下,会议马上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