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天松了一口大气,“原来你带着保镖呢,早说啊!”
“他们不是保镖,是绑匪!”
“你说什么!”
沈之天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微微,再看一眼往小面包车走的男人。
“别逗了,我可是刚从死里逃生的人,你这样吓唬我,小心我心脏病发。”
“那你冷静一下,等准备好,我再跟你重复一遍。”
沈之天不敢相信,绑匪居然明目张胆的跟着人质出来,首先不怕刘微微这么一个弱女子跑了,倒是不怕别人看见报案。
话又说回来,刘微微是怎么回事,明知道人家是绑匪,不哭不闹,反倒很平静。
“他们不是绑架你么,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谁说我跟没事人一样,我只是不敢表露出内心而已。而且,他们绑架的不是我,是梁倩明!”
“啥?好大好大被绑架了?那岂不是要失身了?”
“你想什么呢,人家是正经绑匪,不是流氓痞子。”
“这还有正经的绑匪?”
沈之天头晕脑胀,恍然觉得刘微微对绑匪评价很高,甚至还在夸赞他们。
这就奇怪了,一般来讲,不管是受害者还是受害者朋友都该对绑匪恨之入骨,什么难听的词都往上招呼,可是刘微微真是一反常态,都让人觉得是在维护绑匪了。
沈之天看着绑匪走进面包车,小声说:“趁着绑匪不在,咱们赶紧报案吧。”
“算了,我不敢。”
“不敢说?你又逗我呢!他们可是绑架,你不会把官方叫来,然后只是说梁倩明跟一伙来路不明的人去喝茶了吧?”
“你说对了,我只能这么说。”
“只能什么意思?难道?”
沈之天这才感觉出来这路绑匪可不是普通的绑匪,回忆当初赵长越那种稍稍有点深度的绑票,再想想现在……
“长盘?”
沈之天能够想到令刘微微有这般怪异现象的人只有他了。
可是,刘微微轻轻苦叹一声,低头道:“错了!是我父亲!”
“刘老爷子?自己人绑架自己人?为了什么?等一下!他不是死了么?”
刘微微的脸色愈加难看,拿出一纸信封。
“死了还有遗书,这上面不但有绑架的详细流程,还命令除了你以外的所有持股人都必须尽快转手自己手上股份,包括我!再有一周时间,我就不是总裁了,八成就要和普通人一样去找寻下一份工作。”
刘微微轻抿嘴唇,用着一种不知名的眼神望着沈之天,又说:“如果我什么都不是了,你还要我吗?”
沈之天一愣,但马上就嬉笑道:“要!虽然你没有梁倩明那么大,但是也够用了。”
“没心情跟你闹,我认真的。”
“我也没开玩笑啊!你放心,咱们在一起一年内,我保证帮你揉的比梁倩明还大。”
刘微微一翻眼白,露出一种绝望的表情。
别看沈之天在这个时候还没个正经样子,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刘书成干什么留下这份莫名其妙的遗书,其中缘由十之八九和长盘有关系。
一周时间?
不行!不能让刘微微丢掉总裁的称谓!
沈之天倒不是因为私心,想要身边有个不一般的人,而是只要刘微微还是尚德总裁,那么她就是对方的一个目标,从而就有机会顺藤摸瓜,找到事情真相。
反之,倘若刘微微什么都不是,那便没有人在意她。那就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