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本来还想捞一笔呢,没想到居然白费功夫。”
“要说你也是怂,看她脱衣服不就完了。脱完了继续要钱,跟没看到一样。”
“开玩喜呢!我还打算要我的眼睛呢,你认钱,你去。”
所以说,流氓怕什么,就怕死皮赖脸的。连尚文市享誉盛名的流氓头子沈之天都拿胖女人没有办法,可见耍流氓不是不要脸的最高境界。
三个人在后厨忙活了半天,洗衣服洗盘子都快把手洗掉一层皮了,终于听到旅馆外传来一辆车驶来的声音。
沈之天耳朵尖,第一个跳起来,大喊:“刘微微来了,咱们得救了。”
然后跑到窗口往外面看了一下,又沮丧的回到脏衣服面前,继续洗。
“怎么了?不是说刘微微来救咱们了么,你怎么还这副表情?”
“你看看就知道了。”
小黑放下脏衣服,手在身上蹭了蹭,也往窗外看了一眼。
一辆很普通的小面包车停在旅馆门前,小黑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刘微微是个大总裁,即便节俭,也不会开这么破的车,所以,那辆小面包车上定然不是刘微微。
本来众人以为是空欢喜一场,可是居然真的听到刘微微的声音。
“沈之天!你在哪呢?我来接你了。”
沈之天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拉扯得就跟兔子一样长。
“不会吧,真是刘微微?他怎么开那么破的车过来?”
沈之天不由多想,赶紧往楼下跑,看到刘微微正站在前台。
“亲爱的,想死我了!”
沈之天一个飞扑过去,就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别这样,这里是外面。”
刘微微脸上泛起红潮,娇羞地低头掩面,真是美若天仙,更加让沈之天不肯松手。
可是,正如刘微微所说,在外的话人多眼杂,多少有点不合适。
沈之天便轻咳一声,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那好,咱们回家乐呵去。”
“谁要跟你乐呵,回家也不成。”
许久未见的俩人还没聊够,眼镜男就突然出现,看到刘微微不禁流出了口水,眼睛就跟被钉到刘微微身上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沈之天余光扫到他,白了一眼,啧啧说:“喂!看别人老婆收敛点,好歹你也是有家室的人。”
怎料,眼镜男没有因此客气,反而出言不逊道:“呦!你老婆?是哪找来的鸡啊!”
“你!”
沈之天听了想要上去揍这个嘴巴没个把门的货,但刘微微拦住他说:“别理他,咱们回去吧,尚德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呢。”
沈之天鼻孔长出一阵热气,姑且忍让下来。
可是,眼镜男毫不收敛,言语上更加过分。
“尚德?难道是尚德的刘大总裁?那么,这位开车破面包车的刘大总裁,麻烦把他欠我的五千八还回来。”
“什么五千八!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已经帮你洗了无数的脏衣服和脏盘子了,房费早就该够了。更何况,就住一宿的房费,也没有那么多。”
“呦,贵人多忘事啊!那屋子家具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记得!拿钱!”
沈之天差点忘了,昨晚老独教训死肥婆时候弄坏了他们这里的家具,现在人家翻旧账,准备讨回来了。
刘微微低头抬眼望着沈之天,完全没有了过去总裁的架势,而是焕然成了一个小女生的姿态,问:“你真欠他们那么多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