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快打!求之不得!”
幸福来得太突然,沈之天都快乐坏了。
“你别当我不敢!我告诉你,我怕老婆不假,可我不怕你!”
沈之天心说,你哪是怕老婆啊,分明是那个肥婆不知廉耻,怨不得你。
想到这里,沈之天都有点可怜他了。
那个肥婆,真是个奇葩。被人虐待了一整晚,还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屁颠屁颠地去求爱。
放着这么一个维护她、纵容她的男人不要,非要去找一个海盗头子。
不过,现在这种处境,沈之天也管不了别人的家事,贱兮兮地催促着眼镜男赶快打妖妖灵。
这样的话,官方那里来人一定会问他们是什么人之类的话,然后就可以通过他们联系到刘微微,省得跟眼镜男抢手机了。
而眼镜男纳闷了,怎么还有人急着进局子?便放下手机,斟酌了一阵,说:“我可告诉你,我跟她是合法夫妻,人家来人了我就说是你们给她下了迷药,迷惑了她。到时候你们一定进去肯定没好果子吃。想在我这里白吃白喝,还勾引我老婆,白日做梦!”
“不管你说什么,麻烦快点,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眼镜男越听越不愿意打妖妖灵,干脆放下手机,涂个嘴爽,咒骂道:“一看你就是社会最底层的废物,没准你想进局子,只是为了吃几口牢饭呢。我才不会满足你呢!现在,给我干活儿去!”
“大哥了!你不报案好歹让我打个电话吧。”
沈之天都快崩溃了,合着他琢磨这么半天,还是绕回昨天晚上的情况了。
眼镜男往走廊看了一眼,认定胖女人一时半会儿回不了,索性收了手机,继续说:“看过《还珠阿姨》吗?你们就是那个小壁虎,流落到土财主这里,任打任挨,伺候不好就会没命。不过,我们还是挺仁慈的财主,门在那里,想走就走,不愿意走就干活抵房费。”
“好吧,既然你话那么多,那我只能对不起了。”
眼镜男一听,赶忙捂住胸口,大喊:“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沈之天嘿嘿坏笑,伸出罪恶的小手朝着眼镜男摸去。
“哎呀!痒!别动我!”
沈之天哪里管得了他乱叫,就是用诡异的手挠着眼镜男各处的痒痒肉。
最后,等他一个没留神,沈之天迅速将手机抢了回来,拨通了刘微微的电话。
“喂!刘大总裁吗?可算联系到你了!”
“这么久你去哪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之天热泪盈眶,都快哭出来了。
“我们在一家小旅馆呢,快点派人来接我们回去。”
沈之天哭哭啼啼的说着,可是电话那一边突然安静,似乎很为难的样子,等了很久才回答:“好!你用手机给我发个位置,我马上就过去。”
“太好了!”
沈之天兴奋地哇啦一声,眼水鼻涕水哈喇子水,脸上能流的全都流了出来。
眼镜男终于从刚才的奇痒中缓过劲儿来,冷哼道:“还总裁呢,你吹牛能吹点靠谱的么。我看,等上一年半载都不见得有人来接你们。”
既然刘微微都答应过来接他们,沈之天自然神清气爽,抹去感动的泪水,将手机往眼镜男怀里一送,说:“请你拭目以待!”
“行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总裁来接你们这些连房费都付不起的穷鬼。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你们还欠我五千八!”
“啊?什么钱?住宿费不是用洗衣做饭抵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