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撇下小黑不管,还是在船上耗着,坐以待毙,抑或和那俩个歹毒的女人刚正面?
沈之天思量良久,突然脑袋上犹如电灯发亮一般,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然后拿出一个打火机,噗嗤,用一缕赤焰将空气烘烤。
胡行孙愣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你要抽烟?海上的空气那么好,有利于净化你的身体,还是别抽了吧。”
沈之天嘿嘿一笑,他并不是要抽烟,而是把打火机靠到窗帘上。
很快,窗帘作为火焰依附的对象,逐渐被它侵蚀干净,再然后,就是邻近的床。
“还有这种操作?咱们要自焚吗?”
胡行孙单纯得有点傻,沈之天不禁笑出声。
“不是说有烈火烘烤,就能让小黑快速清醒吗?”
“是这么说的,可是你也不用这样啊!更何况这点火焰,也传不到他那里。”
“谁说的,只要咱们不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没有错,沈之天确实任由火势蔓延,从他们的房间,直到走廊上,最后半条船都已经被烈火侵占。
而沈之天和胡行孙早早地跑到甲板上吹着海风,享受着新鲜空气的美妙。
“着火了!快来救火!”
海盗船的船员们后知后觉,更是由于火源在沈之天的房间,没有人知晓,所以火势一时难以把控,令船上的人乱作一团,胡乱灭火。
“古有诸葛孔明火烧连营,我不如他,姑且烧一条船以示尊敬。”
沈之天饶有韵味的说着,胡行孙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要干什么。
连旁边的人都不知道,旁人更是不已通晓。
只见袁宜丹和枯花俩个人牵着小黑慌乱之下,也跑到了甲板上,看到沈之天那副悠哉的表情,心里便想到了一二。
“火是你放的?”袁宜丹横眉立目问道。
事到如今,沈之天也不打算隔着一层纱跟她们讲话,遥望海平线,看到了一些高耸的建筑物,嘴角微翘,说:“袁宜丹,我待你不薄吧,居然一直想着害我们,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此时,袁宜丹终于揭开了自己骗人的面具,露出可怕的嘴脸和枯花站到一起,厉声回道:“立场不同,多说无益。”
“这个架势是又要干架了么,来啊!咱们单挑?”
“哼!你当我傻啊!旁边有人还跟你单挑?你说对不对?”
袁宜丹头歪向旁边,她心知自己单打独斗肯定不是沈之天的对手,便想向枯花求援。
而枯花也确实是长盘派来帮衬袁宜丹的,只不过,她似乎并没有要出战的意思,退后一步,让出一块地方,说:“你们打,我看着。”
袁宜丹瞬间慌了,“什么?你难道不是主人派来帮我的吗?”
“是啊!可是也没说让我亲自动手。”
“你?小心我回去告诉主人,说你故意放走了沈之天。”
“什么叫故意放走,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人搞不定咯,好废物啊!”枯花句句挑衅着袁宜丹尊严的底线,最后看她快要爆发的时候,嘴巴一噘,装出小女人的样子说:“小姑娘,别怕,我不帮你,他会帮你的。”
沈之天暂且不关心是谁要过来帮袁宜丹,脑中浮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做出这种姿势,不禁干呕咳嗽。
“喂,老奶奶,咱们注意一下。好歹那么大年纪了,有点你那个年龄该有的样子,好不好?”
枯花一听,立即怒火中烧,几乎焚心而言:“我最恨别人说我老了!你准备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