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然后转了一圈,装出醉醺醺的样子,说:“好像是有点晕,不过我没喝多!咱们今天来这里干什么来着?”
“还说没喝多,连干什么都不知道了。告诉你,记住了!咱们现在是在庆祝!”
“庆祝什么?”
“当然是庆祝顺利勒索刘微微成功啊!”
“啊?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之天死命地回忆这几天的情况,刘微微没有半点表露出有困难的意思,并且尚德那边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啊!难道刘微微又一个人抗着重担,不告诉大家?
兔爷跳了一下,手搭在沈之天的肩膀,呼出一口难闻的酒气,说:“你当然不知道了,只怪你阶级太低了,只能做事不能问话。赶明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是是!兔爷!据我所知,刘微微这几天不在尚德啊!你们怎么勒索到她的呢?”
兔爷一挥手,扇着面前的酒气,说:“管她在不在,这几天先让她乐呵着,反正过几天才行动呢。”
“合着还没干成的事啊!害我瞎担心半天。”
沈之天这么半天才听明白,原来这帮人还没动手呢,只是在傻了吧唧的幻想啊。
不管他们干没干,保护刘微微是自己的职责,先了解一下也不算坏事。
然后,沈之天便把兔爷拉到一旁,细问了他们的计划。
兔爷是真喝醉了,毫无忌讳的娓娓道来:“三大杀神本来是要去尚德闹事,但是无缘无故不成气候。所以现在正撬黑三爷的嘴,已经在他那小旅馆里折腾好几天了,估计差不多了。如果黑三爷一松口,咱们就有大量的丑闻可以要挟尚德的刘微微。那时候,钱和女人就都有了!想想都开心!”
小个子说完,打了一个满足的酒嗝,俩眼一白,晕了过去。
原来这帮人是想趁着尚德现在不景气,顺带敲上一笔,还好沈之天赶上了,要不刘微微肯定又要头大了。
一帮小流氓,沈之天还是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们都醉成一锅粥了,哪里会有高强度的战斗力。
所以,沈之天悄悄地锁上了酒吧大门,打算来一个瓮中捉鳖。
这一举动,被主桌的鬼普看到了,随即大叫:“门口那个,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沈之天依旧装着醉醺醺的样子,眯着眼扫了一眼,说:“没什么!尿急,找不到卫生间了。”
“怂货!你就不会就地解决啊!”
“不会!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习惯尿道坑里,你要不介意,借我脑袋用一下,让我尿你脑袋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