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舒克是自己的兄弟,那天在场的人虽然没有自己,但是兄弟有难不分担,那还算是人么。
舒克身子抖动着,但是他感激时万的义气,也不做声。
肖剑仁觉得这俩个人太耽误时间,索性跳过嘴炮这一环节,抡起棒球棍甩在舒克的腮帮子上。
舒克被打飞了起来,头又撞到邻桌的桌角上。一时间,嘴上,头上,鲜血直流。
肖剑仁冷笑着,又把棒球棍对准时万。
这时,舒克居然没有假装昏厥,强忍着疼痛站起来,大叫:“那天的事没有时万,你们要打冲我来,别伤害他!”
“滚蛋!”时万语出惊人,居然冲着自己的兄弟大吼道。
他也是想保护舒克,可是肖剑仁不吃这一套,照样一棍子抡打到时万的眼角。
只见时万坐在那里只是晃动了一下脑袋,然后手扶到桌面上,咬着牙用强大的意志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同时,刚才浇到头上的酒也全都滑落下来,渗进眼睛的伤口里,那一阵沙疼,令时万无法控制的“嘶”了一声。
沈之天看了都佩服他,这种疼痛比亚于分娩时候的疼痛。
小偷也是人,小偷也有骨气。要不是时万的家庭因素,或是生活过不下去,那时万一定不会干这种勾当。
即便这样一个铮铮男儿在面前,肖剑仁却没有半点怜惜,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时万的眼角泼。
这一次,时万真的忍不住了,哇啦啦一声,双手捂着眼角在地上翻滚着。
舒克看不下去,想要上前阻止,可是肖剑仁带来的另外四个人将他挡到一边。
“疼吧!疼就跪下叫我一声爷,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肖剑仁那丑恶的嘴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时万强忍着疼痛,从嘴缝间挤出一句话:“孙贼!别让我活着!否则没你好日子过!”
“哼!鸭子嘴!”肖剑仁的脚在撒到地上的一摊酒水上猛蹭,直到那片酒水变成了一摊烂泥,然后掰着鞋底看了看脚面,说:“够脏了!”
时万还在那里捂着眼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肖剑仁就一脚过来,用刚刚的那只鞋底在他的伤口上不停踩踏。
“一个小偷带俩流氓,你们脏,让你们脏到底!”
不得不说,肖剑仁着实是**丝逆袭的典范,只不过,他用的方式令人发指。
肖剑仁踩了半天,腿都酸了,索性拿出一个打火机,啪一声,举到时万眼前说:“你就跟个蟑螂一样,要用火烧个干净才能除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