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他仔细摸了摸,还是没能感觉出来)内的大屿长剑,剑很轻盈,毫不笨重,可能是与妖精剑本身的构造相关。
对面零星突如其来的发誓保证,六七岁的男童贾平风似乎热泪盈眶极为高兴,连续上前好几步,跟在零星身边,语气显然与之前大为不同:“三年前,自从我叔叔离开之后,我就一人在桥下等他回来,零星,”贾平风叫了他一声,停顿下来,又继续说道:“因为我是待在流浪汉身边的孩子,所以在这邻近没有孩子愿意和我玩,即使有接近我,与我问话的,不是要抢占我桥洞下的住处,就是想要我手中的大屿、梅沙和短邪……”
零星撇头过去注视到贾平风怀里抱着两柄短剑,一剑柄上梅花镂形整个剑身呈现青铜色的是梅沙剑,另一古朴毫无雕饰物,漆黑花纹遍布的短邪剑,但从其深邃的纹理来看,这柄短邪来历应该也不简单。
贾平风讲述他的遭遇,听众零星渐渐地深入其故事中去,走到桥下的陋棚住处后,零星将大屿递还与贾平风,郑重地说:“现在,我是你朋友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做保护你的大哥哥!”
零星挤眉弄眼地拍胸脯自豪的嘻嘻哈哈,一直警惕地贾平风接过大屿时,会心地笑了出来,脸上挂的不再是须臾之前的哭丧脸。
二人倒下睡着没多久便天亮了,突如其来的风雪让床铺上裹着无数件破衣的贾平风蜷缩在一团,转眼看零星,他睁着眼盯着床上的小人儿出神,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贾平风唔的一声翻身,他才拉衣遮面假眠,佯装的呼吸声呼呼大作,伴随着桥上来往的脚步声也越加的繁重了。
贾平风从破衣堆里瞧见零星呼呼大睡,欲加在小眠一会儿时,怀中的大屿剑突然震动一下,贾平风踢开破衣,持剑起身钻出破帘子——除去依旧缓缓流动的安宁河,未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正当他要转身走近棚子里时,余光瞥见一反光物什,走过去一瞧——居然是一块碎银子,掂量掂量,应该够他二人维持两三天的生计。
贾平风不想打扰到熟睡的零星,偷偷摸摸地钻进陋棚里去,坐在床铺上刚一看向零星,就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
“你干嘛去了?”零星语气生硬,就像站在风口受风吹久的喉咙。
“我出去看了看……”贾平风还沉浸在有第一个朋友的喜悦当中,笑嘻嘻地答道。
“就出去……”零星疑惑地打断问道。
“你看着这!”他并没有发现零星的不对劲,举起方才捡到的碎银嘻嘻地说,“这加上我之前攒的,应该够我们吃三四天的。”
零星意识到自己似乎怀疑错了,语气舒缓下来问道:“你在哪儿得的?”
“就在河边,可能是昨晚天气好,在紫水渡登船游玩的有钱公子些遗落到河里的,被流水给带过来了!”贾平风笑呵呵地向他解释道,转而有些疑惑好奇:“这天变得可真快,原以为今天会晴呢?”他小声嘟哝着。
之后的交谈中,零星知晓贾平风以前都在集市上帮小贩摆摊收摊,哪家忙时,顺便搭把手,由此来维持自己的生计,也讨得集市上的人欢喜。只不过他走到哪儿都带三柄剑,如同小小剑客一般,好不威风!
今日,贾平风持双剑出现在集市口,身边跟着一个持长剑的白脸白衣少年,二人风度翩翩,刚一出现便惹了人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