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便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消瘦男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如同命不久矣,手中捏着一张方巾,说话时不停地擦拭嘴角,仿佛有口涎流下,身披藏红色法师长袍深红汉服束身,深凹陷下去的墨绿眼珠子盯着零星,全身上下发出一股阴阳怪气的邪风。
零星鼻翼微吸、瞳孔紧缩,忍住了欲将抬手遮鼻的动作,但往后退了退,身子仰了仰,仿佛身前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原来是这倒男不女的人身上发出一大股脂粉味,零星有些反感,但从小便接受学堂夫子教育,加上梅姨家教甚严,他没有大幅度地展现鄙夷。瞥到丝巾男子身旁跟着一个壮硕的男子,肌肉虬扎的环抱手臂夹住一柄看似沉重的铁剑,五官宽大别扭,脸蛋光滑玉嫩,像是时常搽脂抹粉的女子般的肌肤,与裸露出来的大快肌肉显得格格不入,毫无美感!
“抱歉!”
零星摇头退身,欲将离开,话音落下,抽身而走,只闻一股脂粉俗香如风飘舞入鼻,方才站在丝巾男子身旁的壮硕男子此时已经挡在零星伸腿欲将离开的方向。
只见零星身形一晃,闪开,从二人之间插缝离开,丝巾男子手巾一挥,一股磅礴的魔力如同巨手抓住零星手臂,使其不得离开,零星体内魔力激荡,轰然震开,身子一个趔趄,踉跄几步方才稳住重心站定脚跟,回头一顾,丝巾男子丑陋的嘴角拢起不含好意地笑容,壮硕却显得脂粉气十足的男子目光打量,似乎是在看着一个被剥光即将被逼就范的良家女子。
丝巾男子瞧着零星疑惑的目光,不免失笑道:“小兄弟误会了,我二人初来咋到只是向你问问路而已,何必这般仇视我们!”
话说得阴阳怪气也令人极为难受!
零星抱拳:“抱歉,我也是初来咋到,若二位没事,在下告辞了!”
“哦?这样看来,小兄弟也是个茬子,初来乍到便惹得一身本事?”丝巾男子打量零星上下故意怪声问道:“兄弟,你若不介意,与我二人同行,保你无忧无扰,且能让你感受无限温柔乡!”
零星看着二人相互碰肩的亲昵模样,一个词闪如脑海之中——断袖之癖。
“抱歉,在下年纪尚小,对此等事毫无心思,也没想了解的心意!”零星欲将离开,壮硕男子移身拦住,身形霸道,直接将零星逼开闪躲两步,看来是个武道蛮横修炼者,手拿重刀,像是个使刀的好手。零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如意珠,不解地瞧着男子,男子的目光盯着丝巾男子,表示一切听他的!
撇头瞧着丝巾男子,对方一副和事佬的模样靠近上来:“小兄弟哪来这么强硬的道理?狭路相逢,即是缘分,人人都说这瑞斯城城河沿路风景极佳,我二人来这几日一直雨雪相加,今日碰到小兄弟,可巧,天气也尚好,两岸楚馆正开花船游江,何不和我们一同游乐呢?”
原来适才二人瞧着天气不错,出来游街闲情,瞧着江面上的男女之情甚浓,不免来了兴趣,但又嫌二人相对早已厌倦,于是突生法子,加上一人共同玩乐,一路而来,所见男子不是五大三粗,便是歪瓜劣枣,不入二人之眼,要不就是阳刚之气太盛、本事太强,二人招架不住。烦恼之际,正好瞧着零星畏畏缩缩、魂不守舍地四处游走,便跟了上来,对这种软弱的人,玩起来的哭爹喊娘,更得他们兴趣。
二人的话十分令零星厌烦,翻了个白眼,一个不足二人高的少年唇红齿白、口齿清晰道:“滚,爷没兴趣陪你们胡闹!”
别人的如何爱如何玩弄,他管不着,但如果硬生生地想要将他拉入掺杂其中,那就不是他没礼貌的事儿!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看你生的白净才看得起你,既然软的不爱,那就不怪我们用硬的!”丝巾男子丝绸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