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过后,零星微开眼睑,精神恍惚,还没全张星眸,两道脚步声先后传至耳中,一欢快匆忙蹦蹦跳跳,另一沉着稳定徐徐而来
这前者自然是这三日来不断抱怨玩弄久眠不醒的零星的林蝉,后者便是平静淡然如莲的张瑶。
人未至声先到:
“不如打个赌?”嗓音欢快俏皮,尽显少女本色。
“赌什么?”嗓音平静淡然,如历经沧桑一切看淡。
声音消散不再想起,还未听到吱呀一声开门作响,便听到林蝉欢天喜地大呼小叫:“这小子绝对在装睡!果真如此!“
“哈哈,我早就感知到他醒来的动静!还装!“
“算你赢了!”
“哈?明明就是我赢了,怎说是算?”
……
林蝉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张瑶只是只言片语的应和一声,零星听着奇怪,一睁眼来便瞧见二人正站在他身旁,俯首看着他。
两眼对四目,情势瞬间变得安静下来,零星眨了眨眼,目光从相熟的张瑶身上转移到不熟识的林蝉身上,瞧着这个不熟识的少女,面相令人舒适、肌肤麦黄,倒是个健康肤色,一身青萝汉服,两领宽大,由左压右,硬生生地将女服穿出男服的味道。
“瞧够没?瞧够了就快起来,这久来,姑奶奶可是照顾你费了老大的心神,该还债了!”
声音蛮横、凶辣,看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零星暗自思索,随即动了动身,正欲坐起时,张瑶出口道:“受寒退烧不易,刚醒就好生休息一下,不着急下床!”
“这是我家师妹,林蝉!”张瑶指着身旁的俏皮活泼女子介绍,“林蝉,这是零星!”
“你好~~”零星坐起身靠在床头上,向林蝉问好示意。
“好什么好?”林蝉语声大喝,满脸不爽:“你可知你这三天耗费我多少精力?”
“蝉儿,胡闹!”零星还未回答,张瑶便厉喝一声,林蝉正欲瘪嘴不服气,只见张瑶徐徐走出房门,走了——林蝉立即明白过来,咻,张瑶前一脚跨出房门,林蝉后一脚便行到零星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其抵在床头上,不怀好意道:“新衣服穿得可舒适?”
听到林蝉的话,零星低头一看,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焕然一新,不再是那套破烂不堪的单薄衣襟,而是很新很干净且带有微微药香的汉服内衣。
林蝉注意到零星拉扯衣服拧着眉头不语,一把松开他猛然坐在床边,逼得零星下意识地往里移动,“这可是我师姐的衣服,是不是很香很滑?”
女子一脸的奇怪表情,相当猥琐,零星皱眉问道:“她给我换的?”
“切,你想得美!我师姐是什么人?会帮你换衣服?”林蝉不屑道,只见零星舒展眉头,一副放松姿态,正欲张嘴说话时,林蝉抢先挤眉弄眼地说道:“我帮你换的,咦嘻嘻~~”
零星瞳孔放大,一脸诧异地瞧着翘足坐在床榻女子,一双白云靴晃来晃去,显然十足的得意状态。
“别怕了,全都是我换的,就连你的小**也是我哦!”林蝉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笑嘻嘻、咪咪眼,浪荡样子毕现。
零星叹了一声气,镇定下来,面红耳赤的模样瞬加消散,盯着林蝉满脸的坏笑,没有言语。
“你看我干嘛?”林蝉瞧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娇声斥喝。
“没啊?我刚才想起你说你照顾我费时费力又好心神的,我就想要不要补偿一下,你说呢?”零星极为淡定的慢慢阐述。
“当然!所谓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且我对你的恩如同滔滔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