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妹子可真是……”
张瑶的话令零星无法应对,一时语塞,断断续续道:“我,我可是,可是安慰你唉!”
“谁要你安慰?”
张瑶平静地扫了零星一眼,越过他直朝前方谷口走出,留下零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远离的背影张口结舌,心中念道:“看来还是得多加历练历练!”
“喂,张瑶妹妹,我的意思是女儿本应是用来疼爱的,奔波劳累的苦就让我等男儿来做,你们待字闺中岂不是一遭美谈?”
零星笑道追了上去,清脆的嗓音回荡在这谷间,激越起摊摊雪鸟,几波折返又返回耳中。
追上去的零星猛然停住,看着张瑶执手对着他的弓弩,经过刚才的一番观察后心有余悸,停足不动,双手举起,右手的镰刀被小指勾住,来回晃荡!
“你这话是瞧不起女子,若是让我那妹子知道,你就死定了!她方才十六岁而已,却是半星境八等魔法师!下次别再这样说!”
张瑶瞧着零星上下,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却又有些难以启齿,好像要说的事对她来说极其困难,挣扎几番,只听见蚊子嗡嗡响般的清灵之音:“你不能冷吗?这寒冬天里?”
“冷?不会呀!”零星注意到自己上下的衣衫破烂不堪,自大一笑:“我可是极其抗寒御冷的!”
“那冷死你算了!”
张瑶冷哼一声,准备脱落的手套又拉了上去,恨了零星一眼,转身前行。
零星意识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摸摸鼻独自做笑,笑容凝滞在脸上不动,他瞥了一眼周围的积雪密林,嘴边勾角滑下,瞳孔收缩,鼻翼微吸,迅然前行,一把拉住张瑶转身单手抱住,借助冲力向前滑行。
“你干嘛……”
张瑶罕见的惊慌失措叫了一声,此时零星拉起她握住弓弩的小手朝着方才掠过的雪地侧方射去,只见一道箭羽划出,时候不早不晚刚巧碰上从雪丛中突然扑出地碗口般大小的蟒蛇,箭羽从血盆大口入,进而洞穿蛇头,刺在就近的一个松树枝干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蛇类死而不僵,零星眼疾手快镰刀出手,一个美妙的弧度从蟒蛇七寸处划过,壮牛蹄子般大小的蛇头应声而落,镰刀并不锋利,扯着蛇皮连着头身摇来摇去,最终落下倒地,汩汩热血融化一地白雪化作腥血晶莹。
“快,快!”张瑶突然拉住零星地破烂的短袖子喊道:“取出蛇胆,那可是去毒的良药!”
零星看着还在流血的庞然大物,拧着眉瞧着见到蛇异常惊喜的张瑶,无动于衷。
“你干嘛不去?我们还是好好赶路吧!不然一会儿天黑了!魔兽更多,吓都吓死你!”零星瞧着从树丛里露出半个身子的蟒蛇,有些抵触,正如有的人爬虫,有的人怕山中野猫,而零星正是讨厌这蛇类等爬行动物,可能是儿时曾被水蛇咬过的缘故!
“你刚才不还在说要为女子奔波劳累吗?这会又……”张瑶看着零星,又是话说到一半,盯得零星毛骨悚然!
“你又不是我……”
零星语塞,话到一半,却是如鲠在喉说不出般得难受,想到那蛇既然已死便不是很讨厌,若是让张瑶一个弱女子去去蛇胆,他倒是看不下去!只好悻悻地朝那倒地的盘尸走去,拿起镰刀眼不见为净的半掩着眼虚看蚺蛇尸体,背对张瑶喊道:“在什么位置?这我不知晓!”
张瑶阐述,零星操作,最终摸着一个微微坚硬的东西将其取了出来,看着圆园的一坨物状,零星有些作呕,赶忙放在张瑶捧过来的圆叶上,又取下镰刀,握雪流水不停地洗刷沾满蛇血的手后,越过树丛,将刺在一旁的箭羽取了下来,盯着箭矢端详——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