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谅叹道:“可惜朝廷豺狼成群,容不得你这样有德之人。”
“刘某早已将功名利禄看淡,人固有一死,但生前要轰轰烈烈的活一场,才不枉此行。”刘建棠眼神坚定,充满力量。
刘建棠尝尽世态炎凉,识得人间百态,他对人性善恶,心知肚明。落魄时,无人理会,恨不得一脚踢开,撇清关系,形同陌路。飞黄腾达后,原本看不起自己的人,都恬不知耻的攀亲戚、找交情,露出一副副丑恶嘴角,比牛头马面更加丑陋骇人。世上比魔鬼更恐怖的是人心,他深有体会。
刘建棠把陈氏兄弟作为自己前进的榜样,一个知识渊博,一个勤政为公。他们是自己奋发图强的动力。无论朝堂如何凶险,他也要坚持下去,只为实现自己的抱负。
“还是屈子说的好,‘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等之辈,理应有些追求,大丈夫岂可碌碌无为,虚度年华呢!”楚天谅点头赞同道。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等到山顶,极目远眺,远处美景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
“沛德兄,我们终于到山顶了。看,人与高山比起来,却是那么渺小甚微。”天谅站在山顶看着山下如蚂蚁大小的人叫道。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人要有自知之明,才能走的长远。”刘建棠对着远处的风景,又是一番哲理。
两人遥望南边,洛阳城拔地而起,巍峨壮阔,宫殿宏丽。周围暮色苍茫,山川秀美,峰峦连绵。又朝北望去,只见远处云烟飘渺,黄带横腰,他们知道那是黄河,黄河水气势磅礴,波涛汹涌,奔腾如雷,日夜不息的向东流去,最后汇入大海。
刘建棠面对黄河有感而发,说道:“敬容,咱俩现在何不即兴作诗一首,聊以抒发心中感怀。”
楚天谅连忙摇头,推辞道:“沛德兄,饶了小弟吧,我才疏学浅,做不出斯文的诗句!”
刘建棠不依不饶道:“这里只有咱俩人,做的不好,还怕他人听了去吗?”
楚天谅执拗不过建棠的催促,他双眼盯着远处黄河翻滚不息的波涛,冥思苦想,突然灵感上来,深沉道:“少年豪侠行四方,仗剑天涯志安邦。沧海浮萍风雨生,惊涛踏破万里浪。”
“壮哉!好个《少年行》,敬容壮志凌云,豪气干云,如此志气如大鹏展翅,一飞冲天。”建棠赞扬不绝。
“沛德兄谬赞了,此诗并不对仗工整,我只是借景生情,略发感慨罢了。”楚天谅惭愧道,他做的这首诗并不完美,看起来像是一首诗,却没有半点押韵,他才学有些欠缺,在建棠面前献丑了。
此时,阴云密布,冷风呼啸,山雨欲来的征兆。
刘建棠抬头仰望,天上乌云遮日,微一沉吟,念道:“黑云倾城摧邙山,风雨来到满人间。黄河九曲波涛涌,自有贤明挽狂澜。”
“好诗,好诗!”楚天谅脱赞道:“《登邙山感怀》,气象宏大,黑云、风雨,黄河波涛一语双关,既指真实现象,又讽刺朝廷黑暗。沛德兄,果然不同凡响。特别是最后一句,点名主题。谁是贤明,让我们拭目以待。”
“起风了,大雨即将来临,此地不宜久留,赶紧下山吧!”刘建棠提醒道。
“终于变天了!”楚天谅感觉胸口有一股压抑的气流,心闷的慌。
楚天谅与刘建棠转身离去,立即顺原路下山,回到草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