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眼睁睁地看着忠臣赴死就义。”刘建棠失望的垂下脸,苦笑道。
“只要老夫一息尚存,休教乱臣贼子祸害大魏社稷!”陈苌强力支撑微弱的身体,悲愤的表情中还夹杂着一丝坚定,声嘶力竭道。
“令公,多多保重身体,不要操劳过度,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楚天谅见陈苌面色苍白,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滚落,知他是情绪激动,致使全身失调紊乱。
“若是陛下一意孤行……百年基业将会毁于一旦……”陈苌气急攻心,只觉胸口绞痛难受,心头发闷慌张,不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赶紧用袖掩口,竟咳出一滩瘀血。
“令公,没事吧!您老注意休息,切莫毁伤身体。我大魏还须依仗令公保驾护航,福泽万代。”胡庆勣没有发现陈苌的异常,单纯地以为他情绪不稳定。
陈苌急忙掩盖袖子上的血迹,挤出一点微笑,低沉道:“无妨,老毛病了,不碍事,老夫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不知不觉,已到正午时分,陈苌令童子准备午餐,多做一些饭菜,今日有四人一同进食。
胡庆勣拜谢道:“陈公,您太客气了,我原本打算与二郎,回家吃的,这怎可给您添麻烦呢?”
“是啊,学生匆忙打搅恩师,岂能再在尊府用餐呢!学生还是回去的好。”刘建棠拱拳推却道。
陈苌神情严肃穆然,冷笑道:“都不给老夫面子是吧,既然如此,都请回吧,以后别在打扰我这个老头子了。”
三人因盛情难却,不好推辞,又怕辜负了陈苌的一番热情,只得答应。
陈苌用四道小菜接待三人,楚天谅见四盘菜分别是荠菜、臭豆腐、腊肉、腌萝卜,难以置信堂堂帝师每日竟吃这些难以下咽的菜,惊奇道:“令公平常也是吃这些菜吗?”
陈苌尚未说话,侍奉一旁的女童子回答道:“今天先生为了招待客人,这顿午餐特意加了两样菜,平时先生只吃两样小菜。”
对于陈苌的简朴,楚天谅由衷生出敬佩之心,敬佩他清廉安贫,勤俭持家的优良品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