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苌直接说道,不在转弯抹角,他与胡庆勣还真是一个脾气,都是这般直爽。
胡庆勣将楚天谅的原话叙述一遍,又加了一句此事重大,不容迟疑的的话。
“此事当真!”陈苌闻言大吃一惊,沉默片刻,很快又恢复平静神情,数十年的斗争,早已锤炼练得喜怒不形于色。
“千真万确,是老弟的外甥亲耳听到的,不信,你可以问他。”胡庆勣把楚天谅拉至跟前,向陈苌说道。
“这位是?老夫可从未见过如此俊后生。”陈苌好奇的看着胡庆勣旁边的年轻后生。
“他是老弟的外甥——楚天谅,也是楚广源的次子。”胡庆勣介绍道。
“孩子,你舅父说是你亲耳所听,此事重大,千万别有任何隐瞒。如有纰漏,当心衙门问罪。”陈苌仔细的打量着楚天谅,眼色凌厉,言外之意是如有半句假话,严惩不贷,按诽谤罪论处。
楚天谅被他盯得毛骨悚然,陈苌的那双眼睛如鹰隼发现猎物时一般犀利。毕竟楚天谅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镇定道:“不错,是我昨晚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们确实是屠龙会的人,两天之后趁陛下驾临永宁寺拜佛之际,刺杀陛下,此事刻不容缓,请令公早早禀告陛下,做好准备。”
“仅凭你一句话,就能判定有贼人图谋不轨!若是破坏了陛下的拜佛大典,你能承担的了后果吗!再说,老夫致仕多年,早不过问世事,你还是另找他人吧,老夫还想享受几年清净日子,不敢节外生枝。”陈苌面色如水,波澜不惊,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