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我,看来我一辈子都受你欺负了。”
“那可不一定,到时你与映琼联合起来,对付我一个,受欺负的可是我了。趁着现在,我欺负你,保准管够。”浣汐身上溢出兰薰桂馥的清幽体香,扑鼻而来,令人陶醉,楚天谅感觉浑身酥脆清爽。
“不要,你只能属于我一人,我不想和别人共同分享你。”浣汐摇头不满道,她说的别人正是指邓映琼,看来,女人之间的芥蒂一点不比男人弱。
楚天谅知道浣汐一时难以接受邓映琼,多说无益,只能从小细节入手慢慢感化浣汐。他从身上摸出一个翡翠玉簪,交给浣汐手中,浣汐接过玉簪,一阵惊喜,仔细望着这支玉簪,通体晶莹剔透,做工精致,想必价格不菲,二哥真是舍得花钱。因为是二哥赠送,难能可贵。
“我入京之前,找徐州城中最好的玉器雕刻师特意给我定做。本来是打算昨天咱们见面时送给你的,碍于四弟五弟在旁边,没有合适时间;昨晚又被你和舅父的争吵耽误,我一时忘记赠送玉簪之事。今天我借此机会,略表心意,请表妹笑纳。”说着,楚天谅便亲手给浣汐带上玉簪,玉簪与浣汐交相映衬,浑然一体,愈发艳丽迷人。
“谢谢二哥,你是世间对我最好的人了。”浣汐脸颊上生出两道嫣红,湿润的泪花噙满明眸,感动道。
“咳,咳”,两个咳嗽声,把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个小情人彻底震惊住了,身体迅速分开。
“爹,你……怎么……在这?”浣汐匆匆摸掉泪珠,抬头见父亲站在门口,盯视着自己和二哥,啰啰嗦嗦,战战兢兢,昨晚顶撞父亲的勇气全然丧失。爹的房间在这,自己明知故问。脸色红一块,白一块,丢死人了,将头垂下的更低了,恨不得想找个蚂蚁洞钻进去。刚才与二哥的调情俏皮话,他应该都听到了。都怪二哥,欺负人家也不找个隐蔽的地方,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自己无地自容。
“舅父,二郎只是在安慰表妹,不是舅父看到的那样。”楚天谅颇为尴尬,忙解释道,在人家的地盘,调戏人家的女儿,找死的节奏。
“你们发出那么大声音,就是聋子也能听见,我又如何做到视而不闻。”胡庆勣面无表情,平静如水。
“舅父,你别误会,我们真的没做什么。”楚天谅捉不透舅父心中所想,连忙解释,打消误会。
“爹,女儿只是为昨晚的事,来给你道歉的,女儿不孝,惹你生气了,请爹爹责罚。”浣汐想借道歉之事,转移父亲的注意力。
“过去了,为父不想再提起伤心过往。”胡庆勣突然脸色一沉,严肃道:“你俩好好瞧瞧自己现在的德行,都是成年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快随我去客厅用早膳,以后可不允许在我面前调情!”
浣汐羞愧的低下彤红面容,而楚天谅的表情仍然淡定,舅父话中有话,联想到昨天夜里他让自己去安慰浣汐,显然已经默许自己和表妹的关系,但却不允许我们随意胡来,即是承认,又是告诫,舅父在对待女儿幸福的问题上想的周到。
楚天诚和浣汐垂头丧气地跟在胡庆勣身后,来到客厅,胡庆勣命人叫来四郎五郎,一起用膳。
不一会,天鸿天诚小哥俩满头大汗的跑进屋里来,两人一手里拿着木剑,一手比划招式,看样子意犹未尽。
小哥俩当着舅父的面,木剑执手,左右挥舞,小孩天生的争强好胜习性作祟,哥俩想将三天前舅父教过的剑法演示一遍,好在众人眼前炫耀一番。他们或许因为年纪小,木剑把握力度微弱,有点轻飘飘的感觉,不过,好在哥俩能完整的把剑法招式演练完。博得胡庆勣拍手称赞,他对两个外甥的表现格外满意,小小年纪竟在三天之内,熟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