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人,不用行此大礼。”元宗主语气随和又不失庄严。
此时,月光照映在两人脸上,天谅把两人真实面貌瞧得仔细,奎木狼大约三十岁左右,面皮白净,眉毛稀疏,没有胡须,一身黑衣。
元宗主身穿宽袖道袍,一副真人装束,却带了半张牛皮面具,遮盖半脸,只露出一只眼珠,阴鸷冷厉,让人不寒而粟。
楚天谅见此场景,万分诧异,那个叫奎木狼的尊称道士为宗主,元宗主一身道士打扮,又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二人是何来历,他们深夜在此见面,有何意图,种种疑问引起楚天谅的好奇心。
“宗主,属下刚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汇报给宗主,不过此时重大,只能单独面见宗主,才可放心。”奎木狼起身恭敬道,他很了解宗主心狠手辣的秉性,一旦秘密泄露,痛下杀手。
“你我单线联系,人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一点,你做的非常好,有什么事尽管明说。”元宗主目不转睛,平静道。
“拒属下在内宫得到属实情报,那狗皇帝,要在本月十四日出宫去永宁寺拜佛,天赐良机,我们可以提前埋伏在永宁寺周围,伺机动手,让那狗皇帝必死无疑。”奎木狼心生杀意,激动道。
一直躲藏在草丛中的楚天谅把两人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当听到刺杀皇帝时,背脊着实惊出一身冷汗,这两个人胆大包天,来此隐秘荒芜之地,只为密谋行逆。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与皇帝有何深仇大恨,不惜冒着性命危险刺杀他呢?转念一想,如果把这件事通知给老皇帝,老皇帝会不会感念我的恩德,对我给予封赏。到时他有可能会接见于我,我就有机会面见皇帝,提出请求,他定会答应,到那时父亲的危机或可解除,他打定主意,静观两人下一步举动。
“你有几成把握,无论用各种方法,务必保证此次刺杀计划成功。可不准再像上次那样,打草惊蛇,竟让狗皇帝得到消息早早溜掉了,害的本教三位重徒丢了性命。”元宗主神色严厉,冷冷道。
提起上次刺杀失败,元宗主就一肚子怒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星日马露出马脚,让狗皇帝有所防备,设下圈套,导致鬼金羊,翼火蛇,觜火猴三个干将被杀,损失惨重,连累本教差点面临灭顶之灾。而那狗皇帝贪生怕死,整整三年时间未敢出宫,天天深藏宫内,吃斋念佛,连朝会都取消了。昨日迎佛盛会上本想再次行刺,但到考虑大庭广众之下,成功几率微小,昏君会趁混乱逃过一命,而他身边高手如云,难免重蹈覆辙,上次失利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他思虑再三,只得放弃原定计划。三年中,他无时无刻不想报仇,苦苦等待时机,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这次良机再现,一定要牢牢把握住,吸取上次教训,这次刺杀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属下有九成把握,宫里有我们内应,寺院也有我们的眼线,别无担心。只是他身边的流云卫神出鬼没,更兼有北衙禁军中郎将蒋彻贴身护卫,此人武功高强,心思缜密,是一个相当棘手的狠角色,恐怕不容对付。”奎木狼面有难色,小声道。上次行刺,他领教过蒋彻的身手,蒋彻飘忽不定的武功,令他产生三分忌惮。
“这个你不担心,到时本尊自会增派援手。对了,白虎你联系到了吗?”元宗主不动神色,淡淡道。
奎木狼一听宗主问起白虎之事,心中一震,白虎特立独行,为人神秘,知之其踪迹的人少之又少。而自己是总教内,为数不多的能和白虎谈上交情的人,白虎性情冷淡,不近人情,因两人关系密切,难免有人说闲话。上次刺杀失败,教内有不少人怀疑白虎是内奸,故意让星日马暴露,破坏刺杀皇帝的计划。现在宗主问起白虎,意欲何为。
奎木狼颤声道:“属下也有许多时日未见到白虎,再说白虎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