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以永宁寺之名,建造一座佛堂,永世祭拜。陛下为此亲自选址画稿,主持修建,历时三年,于延平九年建造完毕,寺院落成之日,陛下领王公大臣,僧尼士女作奠基仪式,那次是万人规模,声势浩大,耗资糜费,规格之高,人数之多,一时成为天下最负盛名的佛寺。”
楚天谅才不会相信这个故弄玄虚的故事,明眼人一听就是骗人的,什么僧人,什么预言,完全是陛下继位以后,证明自己正统身份而编造的嘛。他摇摇头道:“这么说那和尚和诗句可能是陛下为了宣扬天命,故意杜撰出来的吧,建造永宁寺也不过是掩人耳目,愚弄臣民罢了!”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相信。”浣汐鼓起眼珠,撅起樱唇,哼道。
楚天谅见她一脸恼羞之色,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说了几句真话,她就无故生气。搞不明白的事,只得转移话题,嘿嘿笑道:“好了,我们快进去拜佛吧。”
“二哥,你个傻瓜,一点不懂表姐的心意。如果故事是陛下编造的,那不就意味着建造永宁寺是弄虚作假,拜佛许愿也是不灵验的。”楚天谅赶紧提醒懵痴的二哥,想想二哥也是,复杂的事都能处理,怎么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就犯糊涂呢。
楚天谅这才恍然大悟,他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故事中的僧人身上了,没有理解通其中内涵。忙赔笑道:“浣汐,我错了,作为补偿,等会我与你一同拜佛许愿。”
“好。”浣汐脸颊染抹一片绯霞,轻声应道。
楚天谅环视四周,见整个寺庙方圆五里,毗邻官署府衙,极尽精妙华丽。
进入寺院正门门,顺着甬道往北走,两侧庙宇错落有致,鳞次栉比,富丽堂皇,气势雄伟。佛殿前有一处碧海曲池,未到盛夏,池中荷花尚未绽放;院落内花草芬芳,庭木生春;雕墙峻宇,禅房连甍。眨眼望去,让人误以为进了天宫。
“我们先去观望永宁寺塔,等人少了,再去大雄宝殿拜佛上香。如果不看一眼永宁寺塔,就等于白来。”浣汐见佛堂内人满为患,摩肩擦踵,不易进入,生出埋怨。
四人对永宁寺塔充满好奇,借着浣汐提议,向北院走去。
永宁寺塔是永宁寺的标志性建筑,坐落寺院北侧,九层浮屠,琉璃瓦檐,青石阶墀,装饰华丽,起合千尺,直插云霄,百里之内,遥遥可望。那宝刹上有座金宝瓶,宝瓶下有承露金盘三十重。浮屠四周塔角都悬挂金铎,共有一百二十个,金铎如铃铛大小,春风吹过,金铎发出清清泠泠的声音,悦耳清脆。有人传言,每至凶灾荒乱之时,子夜将近,宝铎和鸣,铿锵之声彻夜不息,神通灵验,臣民震悚。
九级浮屠分东西南北四面,每面有三门六窗,朱漆涂描。每层浮屠画梁雕栋,锦绣珠玉,夺人心目。塔前种植一株菩提树,枝叶繁茂,形如羽盖,参天遮日,郁郁葱葱。
虽然永宁寺对士民开放,但永宁塔内,藏有皇帝收集的经书图籍,所以用铁链金锁封闭,不准他人擅入。
楚天谅四人见浮屠上金盘炫日,光照云表,宝铎含风,响出天外,叹为观止,果然是巧夺天工,雄伟壮观。
只能远观,不可进入,浣汐失望道:“好好的永宁寺塔竟不让人进去,弄的人家一点乐趣也没有了,我们回去吧。”
楚天谅四人止于塔前,观赏一会。之后扫兴而归,直接回到原地。
“二哥,永宁寺的香火可灵验了,我们去大雄宝殿上香拜佛,再给自己许个愿。至于你俩,就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们回来,别乱跑啊!”浣汐对四郎五郎兄弟警示道,怕他俩打扰自己和二哥单独相处。说完,便拉着楚天谅的手,往大殿跑去,把楚天鸿兄弟俩撇在后面。楚天鸿愤愤道:“见色忘弟,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