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楚天谅神秘一笑,细心的他早已察觉瘦猴男一直向庞良玉递眼色,这俩人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来,幕后主谋非庞良玉莫属,一来那两个骗子与我们近日无仇,远日无怨,何必冒着性命危险,陷害我们呢,必定受人指使;二来浣汐与庞良玉之间存有仇怨;三来庞良玉不失时机的出现在此地,不是巧合,实是有意为之。即是瘦猴和壮汉供出庞良玉,也不能仅凭口供,把庞良玉绳之以法,毕竟他爹是太尉。但适当敲羞辱他一下,自己还是很乐意做的。无论如何,自己与浣汐从定情之时起,他与庞良玉的梁子就已结下,算起来与他俩还是情敌关系,以后恐怕在洛阳的日子举步维艰。
楚天鸿两眼恶狠狠的斜视骗子,一脸嫌弃,不齿道:“二哥说得对,这种人咎由自取,就应该处死,留着他们一条性命,迟早还会继续祸害百姓。”
楚天谅闻言一惊,话出自一个七岁孩童口中,令他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四弟心思竟比自己还歹毒,自己之所以那样说,无非是逼他们主动供出主使之人。
“流云卫来了。”人群中不知何人起哄喊道。
吓得瘦猴男与壮汉慌张地蠕动身躯,在地上慢慢爬行,惊慌失措的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庞良玉哀求道:“救命啊,请庞公子救救小人吧!小人对您是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子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俩无赖,血口喷人,我几时见过你们,赶紧滚远点,别弄脏本公子的衣裳。”庞良玉青筋暴起,一脚踹开撕扯自己衣角的两个人,眼生厌恶之色,捂着鼻子,怒喝道。
胖子从庞良玉身后走到跟前,右脚猛踹瘦猴男腹部,在他脸上啐了一唾沫,不屑道:“庞公子身份何等尊贵,岂是汝等贱民能够认识的,滚一边去,别给庞公子带来晦气。庞公子之前好心替你们申冤,谁知你们是狼心狗肺,利用公子的善良,欺骗他,现在见事情败露,竟恩将仇报,诬赖公子,说,你们是何居心?”
那个姓金的紫衣公子也挺身而出,一副阴险嘴脸,指着俩骗子愤恨骂道:“什么东西,敢跟庞公子动手动脚,是不是活腻了。来人,把这两个人抬下去交给流云卫,让他们好生受尽折磨,吃些苦头。”
浣汐见庞良玉等人当众侮辱两个骗子,抱打不平之感油然而生,秀眉紧蹙,秋眸圆睁,气愤道:“庞良玉,你有什么资格辱骂他们。他们也是人,即使有罪,也得官府判定处理,这里还轮不到你动手。”
庞良玉勃然变色,铁青着脸,阴森道:“浣汐,他们是贱民,又是罪犯,你不会想包庇他俩吧。告诉你,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早就除掉这两个贱人了,这京城敢找我麻烦的人还没出生呢!”最后一句,刻意说给楚天谅听得。
庞良玉的一番言论,充斥着嚣张与无情,视人命如草芥,引起群众的愤懑和不满。
楚天谅蹲下身子,靠近骗子,对二人恐吓道:“你们可是亲眼看见了,这位大名鼎鼎,古道热肠的庞公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在他眼中,你们就是废物,猪狗不如,至少猪狗还能食用。如今性命难保,难道你们还想隐瞒什么?”
瘦猴男吱吱唔唔半天,抬头瞥见庞良玉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身体抽搐一下,又把头缩回去了。
瘦猴男与庞良玉的动作,楚天谅都看在眼里,他不想让骗子死在庞良玉手中,点到为止,不在多问。他站起身来,平静道:“在下有一问,请庞公子如实回答。这两个泼赖口口声声向你喊救命,难不成庞公子之前认识,现在怕引火上身,故意装做陌路人?”
“都说了不认识,还有什么好问的,和你说话,本公子感觉无聊透顶,至于这两个人如何处理,悉听尊便,本公子可没闲心再听你说废话。”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