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态作怪,女人一旦涉及自身情感,嫉妒心瞬间爆发,有时比男人更加强烈。可面对情郎的步步追问,这种话怎么让女儿家开得了口。一是如果去找二哥,必然会与二嫂发生交际,她堂堂将军之女,岂能向情敌服软,恭敬喊声二嫂。二是他已娶亲生子,享受天伦之乐,自己又不方便打扰,种种原因,造成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楚天谅急切道:“因为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二哥,你个大傻瓜,表姐之所以对你冷淡,是顾及嫂子的感受。”楚天鸿对于二哥这种当局者迷的智商,甚是担忧,补充道:“我寄住舅父的这段日子里,时常听到表姐念叨二哥的名字。特别是得知侄子出生的消息,那一天表姐滴水未进,米粒未沾,眼泪都流干了。此后三天,表姐一直把自己关在厢房,不许外人踏入房中半步,等她出来,整个人憔悴许多。二哥,难道你还不明白,表姐是真心在乎你的。”
楚天谅那里知道其中的曲折,惊诧道:“浣汐,四弟所言是真的吗?”
“是真的又如何,一切都成事实,再也无法改变。你已有家室,我尚未出阁,私自见面,传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利。即便相见,又能怎样,何苦徒增伤感呢!”浣汐泪眼婆娑,哭的楚楚动人,惹人垂怜。
“我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傻瓜,白白辜负了你的一片痴心,甚至误解了你的心意,那时的我是世上最傻最蠢的人。”楚天谅陷于深深地懊悔中,他后悔当初自己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导致这一幕惨剧在自己身上发生。
浣汐抹去眼角泪滴,挽起鬓角几缕青丝,将秀脸贴近情郎,秋波盈盈,绛唇微启,娇嗔道:“傻瓜,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你永远都是我喜欢的人。你若想弥补当面犯下的过错,就亲自来上门提亲。”
楚天谅见浣汐的姿态妩媚,风情万种,而她与自己的距离近得几乎脸贴着脸,香舌湿润,气吐幽兰,他已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直灌口中,清爽芬芳。她的娇躯散发一丝如麝似香的气味,他不觉春心荡漾。换作别的男人,眼前面对一位天生丽质的尤物,只怕丑态毕露。幸好他定力深厚,尚保持几分清醒,硬生生吞下口水,毅然回绝道:“不行,如果我再娶亲,与那好色宵小之徒何异,我怎能做出那般下流无耻龌龊之事。浣汐,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专做祸害男人的狐媚子,你心地善良,不会眼睁睁见死不救,让我丧失一世英名的是吧!”
浣汐听了他一番正气凛然的言论,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心里冷哼道:“口是心非,明明是想做登徒子,还表现出欲拒还休样,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他脸皮倒厚,专捡好听的说,把自己当做没有七情六欲的高尚圣人,我却成了存心勾引良家男人犯错的狐媚子。看他咽下口水的动作,却装作假清高的样子,分明是故意找机会报复我。”
不等浣汐作出回应,楚天鸿站不住了,抢先反驳,不以为然道:“二哥,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咱们爹爹不就纳了好几房姨娘吗,你回头把表姐娶回家,皆大欢喜,多好的美事。表姐实在不想做妾,索性就把二嫂休了,反正我和五弟双收支持表姐当定二嫂。”楚天鸿童言无忌,一向爱与二哥开玩笑。
“你二嫂与我成亲三载,给楚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端正贤淑,任劳任怨,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又是父亲钦定婚姻,是只凭你小子一句话,说休就能休的吗!大白天竟说出混账话,是不是屁股瘙痒的难受。总之,映琼永远是你的二嫂,务必做到谦卑有序,时常尊重她。”休妻之事,被四郎说的如此简单轻巧,楚天谅气不打一出来,真怀疑他是不是受到映琼的虐待,才变得‘冷血无情’,对她没有礼数。
“二哥,我可是为你好,忙活半天,好像我里外不是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