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面包车上的人放松了警惕,在田埂开的并不快,田埂的尽头,姜礼竟然瞧见面包车停在田埂那头的小道边,开车的司机正解下腰带,肆意的灌溉农田。
当姜礼的警车行驶的很快,转眼就到田埂尽头,那司机和车内之人显然已经发现姜礼,此刻开车已经来不及,只见车内一人打开车窗,抛出一杆土枪给那司机,而那两人驾着沙流婉,就要下车,
但此时此刻,姜礼的警车已经逼近,车头向右一甩,左侧车门打开,随着惯性,姜礼从驾驶座上跃出,一个空中鱼跃,直接抢过那杆跑向司机的土枪,落地一个翻滚减缓冲击力,拔枪上膛,一指那司机的太阳穴,
因为,
沙流婉的头上同样顶着土枪的枪口。
“放下枪!”
“放下枪!”
姜礼与那持枪之人异口同声,但那人是向后退缩者,而姜礼则是掐住了那司机的脖子,扣着他向前,气势上,那边已经输了。
“放下枪!”姜礼大喝,面容冰冷,脖子青筋暴起,似乎对方不放下枪,等待的就是残忍的死亡!
‘咔嚓’
姜礼左手使力,那司机脖子直接被拧断,而枪口同时转向那持枪的绑匪,再次大喝:“放下枪!”
那持枪的绑匪显然没想到活生生一个人,就这样在他面前被扭断脖子,拿着的土枪都开始不稳起来,慢慢落下,旁边另一名不需要枪来壮胆的绑匪眼看形势不对,立即伸手去夺枪,
“嘭!”
脑浆四溢,溅向后方,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直挺挺倒下。
那持枪的绑匪心神已经崩溃,拿着那杆土枪,不知是继续挟持沙流婉,还是要指向一步一步靠近他而来的姜礼,双腿颤抖,许是先前没和司机一样浇灌田野,此刻也忍不住迟钝的呼应起养料回归自然的行为来,只是忘了褪裤,
虽然那冷峻的面庞,清秀的眉目,印出透亮的黑眸是那么的人畜无害,但吓破了的胆,视线中那伴随血液的脑浆混合物,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反胃起来,他一个从干保安,到入帮派两年的混混,自以为得到赏识沾沾自喜,更是被重用负责这次绑票行动,一向受人惧怕的他,何时又见过这般血腥场景,而那随手杀人的青年,人命在他眼中似乎一文不值,始终那般平淡...
‘嘭’
不是枪声,而是那已经无力软掉的腿,丢去男人的尊严,就这样跪了下来,快三十的人,向二十岁的青年,就这样软弱的跪了下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绑匪一边求饶,一边扇着自己巴掌,姜礼此刻已经来到他的面前,枪托一甩,击晕过去。
抬头,姜礼扔下枪,看向那一旁已经傻呆呆站在原地的沙流婉,一颗紧绷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目光柔和,微笑开口:“怎么样,刺激吗?”
“刺...刺激...”沙流婉麻木的回答,姜礼总是在她心神颤动的时候,说一些意想不到的话,上次是翻墙,这次是问刺不刺激,可她现在,哪里还是刺不刺激的问题....
“哇~呜~...”
沙流婉冲向姜礼,紧紧环抱,埋着头,终于无需再伪装,不顾形象的大声哭泣起来,本以为,那几人是妈妈安排过来考验姜礼的,可越发展,她越不敢置信,怎么能是真的呢!
“好了,不喜欢的话,下次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游戏了。”姜礼轻轻的拍着沙流婉的后背,但目光却是越发的冰冷。
“哪里是游...”沙流婉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瞧见的却是姜礼那冷的吓人的目光,以及半脸的鲜血,留下着印在肩膀上,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