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三口气,湿了湿毛巾,拧干水,开始擦拭,直到除了敏感部位外,正面擦拭完毕,翻过吕信的身子,姜礼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出于尽责,还是其他的抑制不住的心态,擦拭完背部与小腿后,
姜礼的眼神,盯向了先前丛林掩盖住的峡谷后方,脑海中犹如轰鸣,反转过来的峡谷,上面有两处挺峭圆山,却怎也掩不了,峡谷间的小溪,由洞口处延伸。
大腿内侧夹得很紧,毛巾不太好擦拭,便放弃了,但并没有受到额外触碰,峡谷的小溪,却是水流湍急起来,这让姜礼感到惊奇,甚至喘息。
不敢再去欣赏这夹杂溪流的美丽,以免犯了破坏自然风景的罪过,重新将吕信翻身,这时姜礼才发现,无论于峡谷正反面呼应的两个点,床单上,都有水渍点点,更是由于先前水流湍急,丛林峡谷接头处也如雨后。
没胆再去动丛林,姜礼再次湿了湿毛巾拧干,不知是不是错觉,看向了那隆起的高山,似乎山尖的凸点,更高了些,轻轻的环山擦拭,许是对美的好奇心占了大头,薄薄的单层面布,附在手掌,柔柔略过山尖。
‘嗯~’吕信不知怎的,突然皱着眉,全身颤了一下。
一时间,姜礼慌了神,理智压制回好奇,因为他早该感觉到,吕信已经醒了,就在他第一次拆开束胸的时候,自己已经察觉到异样...但被猪油蒙住了的心,被欲望支配了的肢体,所谓查看伤势,早就变了味。
妄想站在制高点,却不想也不过yin贼
这时,姜礼才反应过来,吕信最需要的,其实是一套睡衣,以及白天可以出门的衣物,不敢再轻举妄动,轻轻的将被子盖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似乎冷静了许多,只是那幅山水画,印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这样躺在旅馆的地板上,还是压不住燥热。
“上来吧,地上挺冷的,我相信我们是清白的,今天的事,其实我也有错,将我放在床上的时候,其实我已经醒了,我既害怕,又安心,即无助,又隐隐无法拒绝..
我等着你停止,怕打断了你,从此陌路,你早就知晓我是女子,不太通人情世故的女子,宿舍的床铺里,我们已经平安无事度过一夜,如果你这点欲望都无法克服,还谈什么严以律己?”
声音很轻,但足够姜礼听清。
爬上了床铺,姜礼没有脱自己的衣物,看着天花板开口:“风雷吕阁,也要遵循这样的组训吗?”
“姜礼,这是一次你克服****的机会,我身为你的右手,愿意相信你,以我的清白做赌注,你现在的做法,还远远不够。”
姜礼脱下了外衣
“不够”
姜礼钻进了被褥
“不够”
姜礼褪去所有衣物
“够了,就这样,克服自己的欲望。”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会知道,黑暗中的吕信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咬破了的唇,陷入手掌的痕,姜礼同样也是如此。
两人均是真正的第一次动了****,却没有实质触碰,但已足够,彼此更加互信起来,只是所谓清白,清者自清,严以律己,是为借口。
一早,姜礼穿好衣物,刷牙洗脸,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白色的被褥,完全的遮盖住清香的酮体,就连脸颊都未露出。这样的感觉很奇妙,虽然没有真正的发生什么,但吕信在他的心中,已经是他的人,一览无余,没人,可以动摇。
“我去买些衣服”
“嗯”
出门的时候,路过前台,方梓珊正趴在前台上睡觉,旁边放上一个‘有事叫醒我’的小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