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才逃至此万丈山之中避过一劫,但所剩族人也不过寥寥数百人而已,经过几十年的修养生息才有今天的陆村。”
一股极度愤怒的气息在这间石屋里攀升着,陆天泽极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并不怕帝都攻破,也不惧族灭人亡,哪怕是全国上下皆战死他也不惧一切他恨的是族人们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而是屈死在自己最信任之人的手上,那种败是屈辱,是痛到骨髓里的恨!
“族长,是哪一族打开了城门,我想知道”陆天泽因为愤怒面部极度扭曲的问道,他恨不得生撕了这帮叛国投敌的畜生。
陆毅一字一顿道“是天王府或者说是现今大陆皇朝的国主陆川雄。”
“什么?竟然是他们这一族”陆天泽听到这里呆了,他知道天王府,也知道陆川雄,因为在整个大陆皇朝无人不知天王府的威名,天王陆川雄更是皇朝少有的强者之一,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而远古时代那位撼天动地的至尊级强者正是出自天王府这一族,没想到他们竟然投敌叛国,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可恨,他们如何对得起那位远古的先祖,如何对得起全国的子民!!”
老族长陆毅带着无尽的悲伤道“什么天王府,什么人中之雄,面临生存亡之际他们最丑陋的那副嘴脸便荡然无存,那以遮掩。哼,陆川雄终究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他成功了,在魔教一众面前卑躬屈膝,他废掉了皇朝的老国主灭杀了他们这一族所有人,可是他配做这一国之主吗。”
“族长,难道现今的大陆皇朝的子民都还愿奉他为主?”陆天泽疑惑的问道。
“天泽,这才是我们陆村所有人的悲哀。因为现如今整个大陆皇朝的人都认定我们陆村的人也就是曾今的义王府是开城投敌的真凶。我们背负着这个骂名已经有整整二十余年了,我不知道这个真相在自己的余生能否大白于世?”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这一族拼死捍卫族人的尊严,谁定我们是叛国投敌的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强如陆天泽这样的汉子也是忍不住留下了不甘的泪水。
“自然是陆川雄,他投敌了定然会找人背这个血腥的历史,至于他为什么选择我们义王府可能是因为在整个大陆皇朝只有我们义王府才有和他不相上下的实力,并且他们知晓了我族出了一个盖世奇才陆山重,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人吧,陆川雄怕山重日后崛起会威胁到天王府。所以他想借此除掉我们这一族。”
说道陆山重这个人他自然知晓这个人的传奇故事,区区二十几岁便已至常人无法企及的境界,他是义王府近七百年来最为罕见的绝世奇才,从小到大未尝一败,打破了陆皇朝修炼一界的所有记录至今无能能破,他简直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也难怪陆川雄会把他当成心腹大患。
“难道所有人都相信他的鬼话吗?”陆天泽因为气愤而双手颤抖着问道
“他陷害我们这一族自然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因为义王府所有人皆战死,再也没有人和他拒理抗争,而且他还收买威逼我族中的一些人指证义王就是这场悲剧的主谋,致使义王含恨而死。所以如今的天下我们义王府便成了他的替罪羔羊,陆王朝的罪人。当年,帝都攻破我和族人们被一族族老拼死护着逃离皇都,当时的陆山重也在这一逃离的人群中,但当他知道天王府一众人等投敌魔教,怒发冲冠一路反杀追击我族的魔教和天王府等,那场大战惊天动地整整斗了三天三夜,山重一人面对数名境界比他还高的敌手,虽成功击杀众敌,然而自身也受重伤,不得不接着逃离。”
陆天泽听闻不禁落泪道“当年我知道他的传奇,虽说我与其处于同龄阶段,但其境界却万万与他难以匹敌,后来我从帝都逃出,一路沿途寻找方才找到万丈山,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