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簿下车后,微微一笑:“浦泽,这么急?”
“当然急啊,你知道死者是谁吗?那可是本省首善的女儿,上头都给我下了死命令,还要专案专破。”宗政浦泽的眼里都有着难掩的急切。
“首善?省内有名的慈善家黄柏材?”这是吕簿记忆中的资料。
“对,就是黄柏材的女儿黄英,二十八岁,于今天上午八点左右在槐柳河边被人发现,据报案人说发现的时候尸体还泡在水里,像是从上游冲到了这里,被水里的石头挡住,才没有漂到下游,而是停靠在了岸边……”
在宗政浦泽说着案情的时候,谷飞和关彤宁小朵也都纷纷下了车。宗政浦泽对谷飞打了个招呼后,看向了陌生的关彤和宁小朵。
“她们是我们社里的新编辑,都是自己人。”吕簿解释道。
宗政浦泽对着她们礼貌的点点头:“走,我带你们去看尸体。”
“尸、尸体?”宁小朵有些害怕的看着宗政浦泽。
就连关彤都紧张的神色僵硬,她是有预知人生死的本事,但真要对着一具尸体看,还真是头一遭。
吕簿这才反应过来:“你们都留在车里,我和谷飞一起去就行了。”
“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关彤拒绝了吕簿的好意。
“你,真的可以?”吕簿有些怀疑的看向关彤。
关彤一咬牙:“可以!”既然进了知命杂志社,以后要接触的东西会更多,这一步她一定要迈出去。
“好!那你跟着吧。”吕簿的眼眸闪过一丝赞许。
“谢谢社长!”关彤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最后,宁小朵留在了车里,宗政浦泽带着其他三人一起去了解剖室。
在去往解剖室的途中,吕簿不解的问:“你怎么会认为这起案子是非常案子?”和宗政浦泽认识不少年了,自然很了解对方,不是非常案子,不会打他电话。
“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怪怪的,每次靠近黄英的尸体,总有一股瘆人的阴冷,以我办案这么多年的经验,只要遇上这种情况,就一定不是单靠我们就能破案的。”这是宗政浦泽的直觉,每个有经验的办案警察都有自己的直觉,而且特别准。
警察是人,不是神,在这大千世界里,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遇上另类的案子,自然就会需要另类人士的帮助,这也就是为什么警方会花重金聘请吕簿成为另类案件的特别协助人的原因。
阴冷?吕簿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能让凡人都感觉到有阴冷之气,这种阴气就一定不会太弱。
说话间,四人走进了解剖室,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关彤忍不住的一阵反胃,连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而吕簿则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里的阴气确实不弱,似乎还夹杂着一种凶戾,让这里的气温比正常室内的温度要低上好几度。
解剖室的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女尸,走近后能清晰的看到女尸的身体从喉管处开始一直到腹部都被打开,露出了胸腔和腹部内的器官,殷红的血液粘附在内腔壁上,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感。
一直强忍着反胃的关彤再也忍不住的冲出解剖室,呕吐起来。
神色平静的吕簿转动目光看向了女尸的脸。
女尸被水泡的有些发肿的脸,惨白的毫无血色,还泛着略微带黑的青色,但仍然能够看出较好的容颜。凌乱潮湿的头发粘黏在脸颊上,显得有些凄凉。那没有闭上,而是恐睁的双眼,眼珠外凸尤为吓人。
在女尸的尸体上方凝聚着一团庞大的如黑雾般的黑影,阴气和凶戾不断的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