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外所有人都惊呆了,会出人命的?神秘君猛地后悔,这回玩大了……
“噗!”纸亦声喷出一口血,没有理会纸念安的话,右眼处的鬼脸愈加清晰,一字一句的道,“君君,我记得我说过吧,不要让我听见你侮辱我的女人,否则就算是你,也该死!”
“如果我作为她的男人在她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之后还不能保住她的名誉,那我还有什么见面去见她?!”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纸亦声很少狂,但的确很狂,每次都要用这种杀招,每次都要见血,以作为侮辱他女人孩子的惩罚,以祭奠他死去的女人女儿,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但是,当他碰上神秘君的时候,也还是要说一句但是的。
神秘君渐渐冷静了下来,她落到地上,沉静地想着应对之策。
纸亦声眉心处的红光愈来愈强,手上迅速的摆几个手势,地上的黑色的火猛地窜起,化了他身旁的几个大骷髅,烧的更厉害了,热浪逼的银灰色的发随风而动。
河图子站了起来,凝重的看了眼纸亦声的招数,手上默默的在背后掐诀,却被江宸晟抓住了手。他回头,对上江宸晟担忧的目光,笑了笑,又继续转头看向纸亦声。
“鬼泣无音,鬼笑无常!生死漠然,君临此境!引!墨主先驾!!”随着他话语的传出,那黑色的火焰朝着神秘君而去,每一瞬间都在变化着,火焰、冰棱、骷髅、鬼脸等。另外,以纸亦声为中心,向四周散开了极高温度的热浪,还在不断提高着。
这是身为鬼君的他都不能滥用的招式,可见他此刻有多愤怒。
就是此刻!河图子抓紧时机,掐诀间向着纸亦声那眉心处的红光蓦然一指。
神秘君用尽周身灵力凝结结界,还要抵挡纸亦声的攻击,着实心累。但她深深的知道一点,这些东西不能散出去!
“爸!你这是要疯啊!”纸念安放下书包,破开结界,却在他刚想跑出去的时候,纸亦声狠狠的喷了口血。恰在此时,神秘君调动了全身灵力破开了他的招式,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纸亦声猛地后退,周围草木尽数枯死,连南梓的房子都出现了裂缝。
纸念安还是接住了晕倒的纸亦声,在他后退几步的时候。
南梓看了眼二楼的一个房间,连忙跑了上去,她很担心辰傲月啊。
河图子额上冷汗直流,他记得师祖好像说过,这一招乃是九幽的禁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可以动用它的,因为……它会导致方圆五十里以内所有生灵的灭亡!
“但是他还没有用尽全力……”江宸晟在他身边,俊脸煞白的道,“好险,他要是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用了这招,我想,我们此刻应该也都灰飞烟灭了……”语气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秦天皱眉,他觉得纸亦声这货真的很狂,连这许多人命都没有放在眼里。突然地,他对纸亦声的妻子深深地感兴趣,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纸亦声容忍不得别人侮辱她一句。
纸念安扶着纸亦声坐下,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摸出一个血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掐开纸亦声的嘴,给他喂了下去。
神秘君冷眼看着他们,哼了一声,袖子一甩,周围的一切破坏统统消失,一切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纸亦声爆掉的那个六尺园地……
南梓抱着熟睡的辰傲月下来,走到河图子身后,恶狠狠的瞪着纸亦声。
纸念安把药瓶放回去的时候,感受到书包里有什么东西震动,他疑惑地摸了出来,发现是纸亦声的手机,是在九幽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纸念安浑身一抖,小脸儿煞白……说实在的,他往上一划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