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尽头怎么会是一个房间?”南梓快步走到那扇古色古香的房门前,惊讶的看到上面有几个血字:爱已殇,情已灭,永不轮回,誓覆楚朝。
“这是什么?怎么感觉阴森森的?”锐历往前几步,看了看那扇门。
南梓抬脚住门上一踹,“我们进去看看!”竟生生地在门上留下了运动鞋的脚印。
无视愣掉了的锐历,南梓往前走了一步,就不走了。锐历可不敢推她,她刚才踹门可是有目共睹的,万一她心情不好一脚踹在自己身上可就玩完了。于是他客气地问:“南小姐,你咋了?怎么不走了?”“走不进去了。”南梓侧身,让锐历看清那堵结结实实的黄泥墙。
顿时,两人背后同时升起一股寒意。“嗯?怎么会有风?”南梓盯紧了面前那堵墙,蹙眉不解。
“这个有没有可能是幻象?”锐历小声嘀咕着,竞与南梓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南梓上前半步,抓住墙“哗啦”一声,那张幻纸就这么被南梓扯了下来。
扯下纸后,出乎他俩意料的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两副棺材!
“天啦!居然……居然还有棺材!”锐历被结实地吓到了。南梓也差不多。
两人摸着墙壁走到了棺材旁,南梓仔细观察后发现其中一副暗红色棺材的棺盖与棺身盖合处有字,但是看不到上半部分,同样是用血写的字。锐历想了想觉得这字应该是写在棺身的,被棺盖盖住了,便本着对死人的歉意对着棺材拜了两拜,与南梓合力打开这棺材。
棺材被打开后,两人发懵了——“年,扰你清静”。都说见字如知那人写字时的心情,门上那字他们能感觉到那人满心的愤怒,但这棺材上的字……他们只能感觉到慵懒与看好戏的心情,然而这会是谁呢?看这血迹……似乎都还没干……
南梓不自觉地惊悚了一下,转头与锐历道:“这是不是……纸亦声写的!”
锐历没看她,脸色苍白,用手指着棺材的死人,支支吾吾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梓缓缓转头,惊悚的发现棺材内的人是……河图子……
“怎么可能!”南梓皱眉。
“不,应该只是长得像。你看这里——年,扰你清静。这应该不是河图子。”锐历指了指那行字。
“年?谁啊?”南梓看了看那字,又看了看棺材内的“河图子”。
锐历哭笑不得:“那个叫什么血妖的把河图子喊成楚年。在我们认识的人中,跟河图子长得很像,名字里又有个年字的,除了楚年,还有谁啊?”
“也就是说,这真的是纸亦声写的吗?我记得河图子曾说,那个纸亦声说楚年是他故人。”南梓哼了一声,然后看向棺材内其他地方,又是一惊,她看见了一株药草,花多叶少,安安静静的躺在尸体旁边。
“花多叶少?这是其中一株!”锐历献宝似的将它交给南梓。
她看了看觉得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就将它仔细的收好。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呢喃着:“会不会还有另一株?”
“走,咱们瞧瞧另一副棺材,看看有是没有。”锐历搓着手跃跃欲试。
两人又合力开了另一副暗黑色的棺材,出乎意料的,里面没有尸体,没有骨骸,只有一堆陪葬品,很多古玩,却没有药草。
“唉,真的没有啊,看来这里就只有一株了。”南梓失望道。
“嗯,希望他们还能找到另一株红的。那样就可以救小月了。”锐历捧着个白色瓶身红色梅花瓶底的花瓶摸索着,想要摸出什么机关来。
“有机关么?”南梓摸了摸墙壁。
“看样子好像没有,我们走吧。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