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图子揉了揉太阳穴,多么诡异的情况,现在,要如何是好呢?他干咳一声,道:“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务必要呆在一起。千万要记得,不可擅自行动!”
“好吧。”众人忙应了一声。
“走,我们去后院瞧瞧!”河图子眼神一个狠厉,他就不信他还整不死背地里装魔作祟的小人!
后院的大门是铁门,还被一把大锁锁住了,并且都生锈了,根本看不出年代。河图子有点经验,直觉告诉他这门少说也有几百年了。他眉间一蹙,几百年的大门,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秦天,你要不要猜猜里面是什么东西?”河图子笑着转头,低声问道。
秦天没好气地低喝:“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我猜。你说你这人是不是玩上瘾了?你那么喜欢玩干嘛不把那句‘冰封万里’给解出来?”
河图子撇撇嘴,猜猜又不会要命。
这时,里头传来了一道狰狞的笑声,“哈哈,云杞啊云杞,你那小表妹也真是可怜,生生被鬼君折磨致死。啧啧,虽说吧我没看见,但是定是死装凄惨呐!哼,贱人的表妹,还不是个小贱人!”
“是红婶的声音,她想干什么?”南梓低声皱眉道。夏雪摇头,表示不懂,“谁是云杞?谁是那个小表妹?还有,鬼君又是什么鬼?”
河图子深呼吸一口气,“我看,是真的有鬼……”
锐历吓了一跳,“真的有鬼?那样的话……那不是什么都好解释了?”说着,冷汗从额上不停地流。
秦天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对啊!我们用肉眼是看不到鬼的,正因如此,134号房内的房客不是从来没有,而是她在,但是我们根本看不到!我们来的那天晚上小月大叫的时候不是没有人来,而是他们来了我们根本就看不到,来的除了我们,其余的……那是鬼!”
“嘘!别喊那么大声。你们听,好像有别的声音。”河图子显得冷静多了,虽然他的脸色也挺白的,“你们别担心,这里似乎被下了某种禁制,那些鬼他们不敢接近此地。”
“你怎么知道?”夏雪和南梓有些诧异。
河图子神秘莫测地笑了一声,不言。
“女人,好久不见呐……”低沉冷淡的声音从红婶身后传来,这等冷淡的声音舍纸亦声而谁?
红婶头也不回,只是看着面前的“师妹云贱人之墓”,冷哼一声,“别叫我女人,我早已不是人!”
“原来你还知道你不是人,既然如此,还不滚去投胎?”纸亦声侧身,眼角瞥了眼铁门。
“不如,你……杀我以平众愤好了。”红婶站了起来,缓缓地道。那恶心又恐怖的模样让纸亦声忍不住蹙眉。
“这声音,是纸亦声的声音!”夏雪惊喜地说。
河图子有些不愿相信,按说声音都这般冷淡,那人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才对,根据夏雪的描述,那人对她不热情,甚至很不耐烦,对夏雪不好,对他们估计也没什么好的,而他对红婶也不怎么好,这样的人,居然会救下夏雪?
“杀你……以平众愤?”纸亦声呢喃着,衣袂在风中飘扬着,“或许这是个好主意。但是,我并不想叫你死的那么轻松。你说呢?”
红婶笑了,笑的张狂,纸亦声和她的衣袂被风吹的更厉害了。纸亦声脸上只有阴沉,静静地等待她笑完。
“你懂什么叫轻松吗?就你一个才不过五百多岁的鬼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做死的那么轻松!师妹……云杞那个贱人勾引了我的爱人,天合,骗我去天祭!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红婶面目狰狞地怒吼道。
“所以,你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