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岭离开的将近一个小时,司马龙蛟跟一众在舞台旁边的爱豆进入了热聊模式,还拿到十多个号码。
与陈岭之前两天一个号码都没要到相比,司马龙蛟有强烈写篇万字的论文,深深探究陈岭的人缘和人际交际关系歪曲到何等地步。
“司马先生真是风趣的人,跟别的保镖真的不一样。你的同伴就很沉闷,几乎不怎么说话。虽然我们的日和语没那么熟练,平常的对话还是做得到的。”
崔秀英用南韩语畅谈,自司马龙蛟展现一点南韩语功底后,她们跟他的聊起来很舒适,关系熟悉速度也很快。
这一手真让人无话可说。陈岭前世是柳下惠么?
司马龙蛟的微笑僵硬了一下,想不到一下子就知道陈岭跟她们为什么仅限于熟人。
“法语、德语、西班牙语、英语、南韩语、日和语,加上我们的母语和方言,陈岭会八种语言。基本不存在交流障碍问题,我们在做兼职工作的时候,也是他出面跟客户沟通,也没交际心理障碍难题。大概,他有点害羞。”
司马龙蛟温和说道,貌似纯良为陈岭辩解,实则毫不留情揭露某人保持距离的套路。
“真的?”崔秀英惊奇问,她强烈怀疑。冒着别人嫉恨眼光刷火锅的人,真的会害羞。
“假的,因为保镖跟雇主保持距离有一个好处,不用替雇主挡子弹。‘跟雇主太熟了,不好意思不给你们挡子弹’,他是这样告诉我的。”
sunny慢悠悠说,跟司马龙蛟笑着对个颜色,补上致命一刀。
“呀!”
“挡子弹。想不到在他眼里,少女时代是这样子的。”
“哈哈,太好笑了。他是怎么想到的。”
“欧尼,原来我们已经到了会被有人用枪挟持的地步了。”
跟着她们团队当了两天的隐形人,陈岭的形象到了这一刻才深刻起来,这个幽默至少能让她们笑上一年。
跟队员的欢乐不同,金泰妍也笑着,不过不是她那众人知晓的大妈笑,反常的矜持笑着。
“陈岭先生去哪里了,这两天麻烦他了,我们该道谢一次。”金泰妍看似不在意地说,眼神里却掩不住的期待。
那个人若不是因为陈岭的资料,才不会那么好摆脱。她刚刚从李总监得知整件事解决的过程,如果不是陈岭,她也不会知道‘李柱赫’会给她们带来多么沉重灾难,更不会这么轻易逃过一劫。
“他啊。”司马龙蛟耸耸肩,轻笑说:“发现一些好玩的事,然后就去玩了,今晚估计不会见到他。”
“哦。”金泰妍有点失望,没法立马亲口向帮助自己的人道谢。
或许该给陈岭找点年轻人该做事。
司马龙蛟冒出一个念头,想了想,准备说:“或许、、、”
“陈、、、岭、、、”
长长的尖叫划破夜空,变调的老人声伴随一道爆发开来的气机从远方传来,在场不少人可分辨出地道的东京日和口音。哀嚎凄厉,怨毒仇恨,仿佛地狱中为复仇而归来的厉鬼,让人莫名背后发寒。
“啊、、、、”
“啊、、”
“啊、、、、、”
或高或低,或长或短,体育场内无论男女的惊恐尖叫彼起此落,庞杂人群稍微出现凌乱,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陈、、、、、岭、、、、、、陈、、、、岭、、、、、、、”
怨恨的哀嚎仍在继续,那种死亡的气息更加浓厚,声音拖的长长。
“喂,喂。天雨心,还在接电话吗?好吧,你开扩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