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兕听闻后点了点头,更加坚定了要报复韩赐等人的心思,“你说得对,我们等他俩醒来后,告诉他们韩赐、乔嶭等人有大量的玄铁矿,让他们去抢,等他们对付韩赐、乔嶭的时候,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看着不远处地面上装有不少玄铁矿的四个竹篓,熊兕眼里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那可是几百斤玄铁矿啊,但是他们不能动,只能眼馋着。
“不错,就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咱们好从中得利,这是一个一箭双雕之计,到时打起来的时候咱俩跑得远远的,让他们斗,斗的越凶越好。”涂遗阴笑道。
“你说他们打得过韩赐、乔嶭、风逍三人吗?那三个家伙可同样是炼气九层啊!”熊兕有些担心道。
“刚才那四人不也是炼气九层吗?不也被他俩打败了,而且我看那个穿黑衣服的极其厉害,肯定是打得过。”
“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岂不是没有机会?我看,要是两败俱伤最好,到时候咱们不但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还能伺机捞上一笔,岂不快哉?”
“好,别想了,还是乖乖等这两人醒过来吧,要是人家不去怎么办?”
“这……我倒是没想过。”
“……”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陈霸和东罴同时睁开双眼,东罴长长的吐出一口肺中的浊气,双臂伸直,清晰的传来骨骼噼里啪啦的声音。
“陈兄,如何?”东罴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畅快的舒展着手脚,看来先前那般重的伤势现在已然好了七七八八,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居然可以好得这么快。
“我本就无碍,倒是你?”陈霸面无表情,淡淡的道。
“嘿嘿,我哪有陈兄厉害啊!”东罴讪讪的笑了笑,避开了这个话题,然后将目光瞥向站在三丈外的涂遗、熊兕两人。
“喂,你们两个,过来!”东罴大声喊道。
“他在和我们说话吗?”熊兕看了看东罴再看了一眼涂遗,指了指两人询问道。
“别看了,说的就是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企图?”东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过来。
涂遗、熊兕二人战战兢兢的走到东罴面前,有些畏首畏尾,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落在东罴眼里让他满意的大笑了起来,“我量你们也没这个胆子,说吧,为什么赖在这里不走,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师兄,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二人幸幸苦苦挖到了两百多斤的玄铁矿,却不料被三个贼子夺了去,还请师兄为我们做主哇!我们兄弟定当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说着涂遗、熊兕二人竟然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跟真的一样。
“好,好,你们别说了,我知道,那三人在什么地方,都是些什么修为?”东罴无奈的摆了摆手,苦笑道,他实在有点受不了两个男人哭,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多谢师兄,多谢师兄,那三个人修为都在炼气九层!此刻正在离此处十丈处的营帐内休息。”涂遗点头哈腰,指了指过来的方向,一副唯东罴马首是瞻的模样。
“陈兄,咱们又有活干了。”东罴对着陈霸笑道,旋即瞧了一眼涂遗所指方向微弱灯光映照下的营帐,舔了舔嘴唇,身体开始躁动起来。
“正好,这四百斤玄铁不够你我二人,还须抢一些过来。”陈霸点了点,并无异议,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挖矿,就等着晚上将别人挖了一天的玄铁矿抢过来,这样真的很省时省力,少了许多麻烦。
“拿着玄铁矿!”东罴毋庸置疑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