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文办公室亮着光,光线经过门缝的切割整齐的放射出来,这足以证明他还没睡。
亮着灯他是睡不着的,一点点也不行,他畏光,尤其是晚上。
他连续在办公室睡了三个月沙发着实让人不解,他明明可以选择回家,睡在宽广的软床上,可他没有。
大头私下说厂长一定是在作秀,树立一个爱岗敬业的假象。虽然他不知道身为一厂之长作秀给谁看。
别人不知道,只有杨大文他自己心里清楚,嘴上说是厂子有要紧事,其实那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他还有事要做,做个表格树状图什么的,简单的规划。
以前这些工作都是秘书来做,自己从来没有亲自做过,就是不知道麻不麻烦。
办公桌上有一张相片,金黄色的相框,照片的主角是一个女人,三年前的她还是个****的处子。笑容里散发着淡淡的草莓清香。
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逃开了三个月,想起来一些事儿,还会头皮发麻。
可人的妻子变成了是摄人心魄的“白骨精”——她的要求太频繁了。
毕竟是上了年纪,每到关键时候他的状态都很令人丧气。
他们结婚三年,刚开始一切正常。
后来新鲜感褪去,再难像之前保质保量地完成作业,更多的是应付。
妻子想过办法,听说做游戏可以增加情趣。
她试着假装过护士教师,水手,警察,男人等等等等,一个个角色都演的像模像样。
杨大文曾因此夸奖过她,不当演员真的可惜,演的跟真的一样。
后来他们几乎把世界上所有的职业都玩了一遍。
杨大文逐渐有了个人的偏好,在妻子面前他没必要掩饰——他直言自己比较偏爱教师这一角色,那让他很有感觉。
究其原因不难理解,说变态实在冤枉。他聪明极了,上学的时候从没有这么聪明过。
天朝的老师很喜欢布置作业,妻子扮演老师的时候,他每次都选择抄乘法口诀抄到后半夜,抄到妻子困乏难当昏沉沉睡死过去。他才收起作业本悻悻睡去。
没想到杨大文竟然宁愿抄乘法口诀也不愿意碰她,妻子这回恼羞成怒,发誓要他把之前欠下的一次性还回来。
她往下拉了拉束胸的皮衣,害怕衣服束缚太紧会将拉链崩开。紧窄的衣服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优美的线条提供了强大的视觉冲击。
她扭动身躯,腰间明晃晃的金属链子碰撞的哗哗作响。
杨大文被她用早先准备的麻绳粗鲁地绑在床腿上,绳子在他略微松弛的皮肤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绳下的皮肤微微泛白。
她取来竹质戒尺在杨大文的手心轻轻抽了两鞭。按理说作为一名学生杨大文的表现还算说的过去,作业超额完成,不应该受到责罚,所以老师的这种做法更像是在发泄私愤。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但是又有谁会关心呢?今晚她的目标是要做个女人。
妻子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枚火机,熔点偏低的蜡油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她嘴唇轻启,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氤氲在他的耳垂上。
温润的舌头时不时贪婪地在空气中试探。
妻子用皮鞭绕成一个环穿过他的脖子。
她用雪白的牙齿轻咬血一样娇艳的嘴唇。
“开始点名。”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杨大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