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还强词夺理什么。赶快兑换你几天前的承诺。”
“哼,结果没出来前你说什么我都不信,谁知道他陆清书从哪里抄来的小说,也许后面就会现出原形。”
“你理屈词穷就恶意诽谤,小人行径。”
还没进教室陆清书就听到蔡和和马文博两人的争论。
“陆清书回来了!”有人叫道。
“同桌,你是不是通过了?”蔡和看到陆清书在教室门口。
陆清书笑道:“怎么可能没有通过,你对我如此有信心,我要是不通过岂不对不起你的一片殷切希望。”
“我就知道会这样。”
蔡和高兴的“耶”了一声,然后一脸挑衅的转向马文博。
“你都听到了吧,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马文博不屑一顾。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结果没出来我是不会信的,谁知道他有没有撒谎?不见真实的杂志出来,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不认!”
“没品,跟你说话简直脏了我的嘴,算了,你以后爱咋咋地,反正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伪君子。”
回到座位,蔡和依旧气呼呼的不解气。
“他太不是东西,答应了的事情反悔,我以前果然没看错他。”
这件事情的始末陆清书一清二楚。
那天自己的小说过了初审,当时马文博心中不服气,嘴上说话带刺,整个人阴阳怪气,话里话外一个意思,就是贬低自己,不相信自己能够发表小说。
然后被围观群众一激,头脑发热下赌咒发誓,要是自己能够发表小说,他就赔十块钱,以后见面便绕道走。
现在看来很明显,马文博打算不认账了。
陆清书没心思跟一个嫉妒心强的毛孩子当真计较,当然前提是毛孩子别太不识抬举。
把蔡和的水瓶递给他。
“来,喝瓶水压压惊。”
蔡和被逗乐了。
“从哪里学的,错漏百出,是喝酒压惊。”
他朝陆清书晃了晃空荡荡的水瓶。
“而且还是空的。”
陆清书对他道:“你都知道他是什么人,跟他计较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别理他,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我们直接无视他,他自然而然会慢慢消停下来。”
“他那么损你,你就这么放弃了?你就不打算给他一点教训?”
“你现在是什么人?你可是全校的名人?将来的大作家,将来的大富翁,将来的京都大学生,根本不用怕他老子一个正科级的副校长。”
要说同学中跟谁关系最好,唯有面前的这个菜盒。
两人从初一一直到高三,这些年来从来都分在一个班级,六年的交情,不是其他什么能比得了的。
陆清书看着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们给他什么教训?十块钱的事情是小,但我跟他在同一个班里,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让他怎么见着我绕道走,难道让他一直待在教室外?”
“所以你看,他的承诺永远不会兑现,反正赖账,索性一起都赖掉。”
“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蔡和嘴里低声嘟囔着。
“其实他已经得到惩处了,你没发现他的名声已经臭了吗?而且对某些人,无视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
“有你的,怪不得你不太搭理他,他反而更加生气,你没见刚才你看都没看他一眼时他的脸色,你小子够阴的。”
陆清书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