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又去农村调研了,罗军新的得叶笛,满心欢喜,不遗余力的将此生所能倾囊相授。任何细小的问题都亲自解说几遍,即使叶笛装着很懂的样子,当下次她又把简单的问题重复时,罗军仍然十分耐心。
“这个怎么不会写了吗?”虽然教她七八次关于医疗报告的格式,罗军还是很耐心“这组医疗小结一定要抄送给国防办公室,错太多都没关系,毕竟你是新人,时间久了可就不可以了,知道吗”上一次的医疗报告抄送错误,罗军没有把责任推给她。好像即使她错的再多,他也只会把她看成是不小心的失误,再怎么样都不会责怪她的。可是,坐在对面的林悦就非常为难了,记得上次小海有一处小小的错误,罗军可是责备了好长时间的。有时候林悦听到叶笛温声细语的回答罗军对于她错误的辩解:“我不知道”肤白如脂的脸上泛起思思红晕“是孟海给我的,我不知道”“这是孟海让我这样改的,我不知道”。最让林悦吃惊的是,有一次罗军拿了一份有错误的检测报告,问到:“小笛,这份关于与会人员的检测指标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做的”叶笛微低着头“这份是孟海做的吧,我没做过。”
“朱委员长看过了,很多标准都不同,这不是孟海的风格”。
“这是孟海让我改的,我不知道不可以改”叶笛一脸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
“是不是高副主席的夫人让你这么改的”罗军试探性的问。
“是的”叶笛想了想答道“是夫人这么要求,我才按照她的要求改的。”这一切的差错都和她无关,所有出错的事情好像从来都不会光顾她。
听了上面这番话,林悦那是一个气呀,为什么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可以推给别人,自己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罗军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其他的人听到这样的话后,怎么还能和她有说有笑,难道就不怕她把责任也推到他们身上吗。林悦真的不明白,难道是自己的嫉妒心犯了。小海平日里对自己很冷淡,但是,对叶笛却十分热情。可能这份不满,也是林悦对叶笛敬而远之的原因之一。
这些天的工作有些繁杂,虽然都不是什么有技术含量的活,但也是需要费心思一件一件去完成的。大家好像都把她当成了保姆,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她去做,就连纸箱没了叶笛也是告诉她“林悦,纸张没了”。林悦还责怪自己,怎么那么不细心,纸张没了都没发现,要是耽误大家用纸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了。林悦检查后才发现,纸张还有啊,只是没有搬到桌子上而已。学小岳岳的口气“我的天呐”林悦快气的吐血了。这大美女是白痴吗,满满一箱纸在地上,那么沉,叶小姐你是要我去搬吗,罗军不是在那坐着吗,你不是最喜欢和男人说话的时候贴着脸吗,这种大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推给我呀?。林悦在西花厅周围转悠,这些天简直了,现在一想起这事头就疼,好像满脑子仇恨。伤自己最深的还有两件事。一件事是,有一次,罗军打电话要叶笛找一份名单,怕她找不到,让她转告林悦帮忙找。“林悦,罗军要你找一份名单给他”。林悦来气了,上次已经告诉她名单的位置,特意嘱咐她以后名单的位置不会变。当时叶笛是很不耐烦的答应着“我知道了,知道了”林悦当时还想“自己干嘛那么贱,为什么重复那么多遍,自己找不自在”。现在她还找不到吗“你发给罗军就可以了,就在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位置”
“我不知道在哪里”
“名单就在上次和你说过的地方,你找出来就好了”
“罗军是让你找,不是让我找”“罗军没让我找,罗军是让你找”
我靠,林悦都想骂人了。不就是长的漂亮吗,连这点事情都舍不得人家去做了,罗军也太他妈不是人了吧“东西在哪都和你说过了,爱找不找。”心里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