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发现钟组长关闭了七窍,那煞气暂时伤害不了他,我们要向就醒钟组长先要看看这煞气的来源,才好对症下药”,林木森解释道。
“好的!虎子,你看顾钟组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及时通知我,我陪林店主去镇魂塔看看”,小梁对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兵说道。
“是!”那个叫虎子的回答道。
林木森一行人向着镇魂塔的方向走去,顺着鸭绿江一直向东走,走进一片老宅区,这一个狭窄的街道里,林木森他们终于看到了那所谓的镇魂塔,此时虽然是白天,可还是有些阴森森的。
“林店主那就是镇魂塔了”,小梁指着一个一房多高的像是石碑一样的小方塔说道。
“咦?!这里似乎并没有煞气啊!梁干事你确定钟老大是在这里受的伤?”
“错不了,我们是在这里发现钟组长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那几个跟着钟组长的道士也下落不明了,”小梁说。
林木森眼睛眯了眯,突然一顿,“我说哪里奇怪呢,既然是煞气,只要是有沾染的身上多少都会有些煞气,你们都接触过钟老大却没有被煞气侵染,说明钟老大身上的煞气似乎只潜伏在他的体内,可这是为什么呢?”
“老板,你听没听说过一种煞,叫做虫煞?”钱明开口说道。
“虫煞我到是有所耳闻,可是那说的是风水中的,若住宅面对建筑开线、排水管等仿如一条虫体的东西,而且对准居家厅门、厨房窗口,或者小孩房间窗口,住宅成员会易惹是非口舌、工作不顺,幼儿则容易患肠胃疾病,这和我们说的煞气有本质的区别啊”,林木森说。
“在云南有养蛊为煞的人,他们给自己饲养的蛊虫喂煞,随着蛊虫渐渐长大,就成为了虫煞,你说,钟云峰组长会不会是?”
林木森抿了一下唇角,“有可能,唉!若是小美在就好了,这次来的匆忙”,林木森对于蛊虫了解的不多,有所了解也是道德经中记载的,说来也怪,道德经对于道教的阵法风水、奇门遁甲之术到是描述的很清楚,可是对于云南蛊术记载的就没有那么多了。
“我去看看这镇魂塔”,林木森说着不顾钱明的阻拦,走进镇魂塔仔细的检查起来,“咦!这里竟然破损了!”
林木森指着镇魂塔脱落掉的一角说,几人都靠了过来,“还真是,这里掉落了一角”,小梁说着伸手摸了上去。
林木森没有来的及组织,下一刻小梁身子僵硬脸上充满了惊骇之色,“不好!”林木森喊了一声,一把将小梁拽开,可是已经晚了,对方摸过镇魂塔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忍一忍!”林木森取出干将剑,斩断了小梁的手臂,小梁惨叫了一声晕了过去,林木森掏出一个小药瓶,在小梁的断臂处撒了些药粉,血止住了,这是小樱配置的止血的药粉,非常好用。
林木森的脸冷了下来,“钱大哥你将小梁带回去吧,找人给他处理一下,对了,这附近有没有我们的店铺?”
“好,这附近没有我们的店铺”,钱明回答道。
林木森望着逐渐化为尘土的断臂,脸色阴沉,“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看看。”
钱明带着小梁走后,英老来到林木森的身边,“铁子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有人利用镇魂塔饲养蛊虫,这种虽然和云南养煞差不多,却又不同,云南养煞大多靠的是死尸,而这种养虫煞的方式是以活人为祭!”林木森冷冷的说。
“这种养煞方式除了云南之地,还有高丽国!看来这件事牵扯到了高丽棒子!英老,看来有些家伙贼心不死啊!”林木森看着英老眼神缓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