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查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回到寓舍，杨晞才突然想起来佐惠化的那个妆。
之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化妆手法到这个时候却突然被点明，为了以防万一杨晞还特地去收集的书中翻了翻，才发现他没有记错。
佐惠脸上的妆是R国特有的一种妆容，说起来还是古代楚华区这边妆容的一个变种。杨晞并不是专攻古代服饰还有面妆的，这次也只是刚好涉猎到认了出来。
加上在送火节那天他们靠近的那艘飞行器上说R文的人，还有牧锦行所说的“好像看见了宿管”。杨晞毫不怀疑佐惠之前使用的化妆的手法全是R国的。
当年被匪夷所思的手段割裂开来的R国，国民都死了大半，大半代表着并不是没有R国人逃出生天。而逃出来的人，后面也就编入了其他地区的户籍。
这也已经是几百多年前的旧事，在R国被灭后国家依旧存在着的当时还是给其余各国起到了不小的震慑作用。但是到了现在也只是让人知道有这么一件事。现如今R国周边海域被封锁成了禁区，详细的被灭情况也淹没在了几百年的时间长流中，知情者要么全死了，要么就守口如瓶。记载下来的史料也多是在一些地方语焉不详，含混过关。
残存下来的R国人并没有死心，地球文明保护区建成后，也有那么几次似是似非的动荡。许多人怀疑后面就是那些R国余孽在支撑，只是到后来也没有形成太大的波动，也就打消了找出当年R国的后代一个个明面上监控的念头。
可这并不代表着人们彻底遗忘了R国，他们记得很牢。毕竟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改朝换代的级别了，是连国土都掀翻到天上四分五裂至今都无法将故土合并故人寻回安葬的刻骨仇恨。
杨晞出于对历史的研究还有身边风向敏感的同僚的影响，他对于R国的事情也都是能避就避，不想惹麻烦上身。可这一次不一样，虽然佐惠不是R国人就是和R国人有很大的关系，但涉及到世界树，杨晞是不管怎么样都要探明真相的。
正常的渠道行不通，就来点特别的方式。杨晞的本体是一株绿藤，他在小阁楼周围种了些自己的藤条，催化它们生根发芽。并没有做得太明显，翻动过的那点草皮掩了回去，又找了他现在喝的营养液浇上去，就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了。这些藤蔓会是他最好的耳目。
院子里没有装上监控仪器这点，杨晞很清楚，毕竟只有这里的住户或者有权限入内的才会能到院子里，而且都会有登记，有事情排除一下就能够揪出事者来。寓舍也不是什么相对公开的场所，为了尊重个人隐私，就连阁楼里的一层约莫也是没装上监控的，像闻楚尚之前去的职业介绍所用的监控摄像头都是专业配给的，会反复核对监控器的数量，不会轻易贩卖到其他个人的手中。其他专业性需要不怎么强的区域都只使用一些做了伪装但肉眼还是能够发现的监控设备。
一开始杨晞没想到阁楼中安装监控的可能急匆匆地进去翻找，现在回过神来却也不是特别担心。一是他并没有看到摆在明面上的摄像头，二来就算真的有摄像没什么事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翻，三是真被发现了也没有什么，佐惠手里可是还有世界树的果实的，像这样的东西根本不会被他那个位面上的植物带出来。对方有了人类目前整体都没有掌握的位面降临技术，遮掩都来不及，哪里会大肆宣扬出来。
至于杨晞自己的安危，则被他一开始就放到了脑外。佐惠的事情不会被杨晞轻易放过去，他也已经有了对上R国人的觉悟。住在地球上两百多年，别的不说，人脉还是攒了许多的。哪怕杨晞再不善言辞，说话僵硬不能融入日常对话，还是和学者中的一部分人有一些共同点的。大概这就正所谓是有才能存在的特权。而且明眼人都从那些不知道被翻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