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底是为这手绢,还是为了我?”范淑看着韩之奕手中的手绢,幽幽说道。
“我也不知我为何要来,我想,应该是为了这手绢。”韩之奕抿了抿嘴唇,试图把嘴唇上的颜色擦掉。
“你不知道你为何要来?”范淑冷冷的笑道,想不到这书生到此刻都不愿意承认。“你不知道你为何要来,那我来告诉你,你来,不是为了这手绢,而是为了我。”范淑一把夺过韩之奕手中的手绢,扔了出去。
韩之奕看着甩飞出去的手绢,也没有要捡的意思。“我此番来,只为做个了断。”
“你我之间,有所关联吗?”范淑闭上眼睛,似有所决断的样子。
“本就没有,是在下唐突了。”韩之奕一拱手,就要离开。
范淑眼中闪着泪花,她明白,这书生不可能爱上自己,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可她又不愿放弃,二十年来,她见过无数男人,可曾有过一个让她心动?
她不愿这书生离开,故而一把从后背抱住他。“你是唯一让我心动的男人,我爱你。”
韩之奕身体微颤,听到这句话,他心里的防线彻底垮了,哪里什么书生意气,哪里什么底线?又怎能比得上背后这一女子?“你又何尝不是?”韩之奕内心叹息。
顷刻间,韩之奕就把范淑抱起,在范淑惊诧的神情中,就吻了上去。
桃花弄水色,波荡摇春光。
一番云雨过后,范淑的脸上荡漾着幸福。
“你为我作幅画吧?”范淑从后背抱着韩之奕,轻声细语,吐气如兰。
韩之奕用手轻轻拨弄了范淑散乱的头发,微笑着起身去拿纸笔。
一个时辰过后,画成。画中的范淑轻倚在床头,一手搭在雪白的腿上,一手扶着床侧,头轻轻压在扶着床侧的手上,如仙子一样,出尘,不可碰。
雪色的白裙,素气的头簪,绝美的容颜,造就了这一幅惊世之作。
“我为你赎身,带你离开这里。”韩之奕把画交到范淑手里,便匆匆去找徐妈妈。
范淑只是轻轻的点头,哪怕她知道赎身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多年来范淑被多少名门望族赎身,可哪一个又赎的走呢?但她没有去劝说。或许她心里也存着侥幸,希望徐妈妈看在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份上,让她离开。
只是一切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徐妈妈,我想为范淑赎身。”韩之奕看着眼前的醉红楼的老鸨,坚定的说道。
徐妈妈只是轻蔑的笑,却并未有什么动作。“想来我这醉红楼赎花魁?你赎走了我拿什么赚银子?再说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京城纨绔有多少想为她赎身的,你排的上号吗?”
话音刚落,韩之奕还未有所言语,只听得从门口处传来一个略带邪气的声音。“这书生不可以,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徐妈妈轻蔑的转过头去,正想一顿臭骂,待看清了来人,手里的手帕都吓得掉落在地。“可以可以,王公子想要,别说是一个小小花魁了,就这醉红楼的姑娘,您随便挑。”
徐妈妈赶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
“其他人就不必了,我只要她一人。”这王姓公子伸手指了指站在楼上焦急等待的范淑,缓缓说道:“今晚上洗干净了明天送我府里来,我要纳她做妾。”
王公子看着范淑,淫邪的笑,随后转身便离开。
“是,是。”徐妈妈连连应允。
韩之奕看着离去的王公子,目光如水,平静不起丝毫波澜。但谁又知道他此刻心里一阵绞痛呢?
“收拾好东西,今晚我带你离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