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美貌,范淑成了醉红楼的头牌花魁。一时间想要范淑陪酒的人不在少数,每次陪酒过后,范淑总免不了被人行男女之事。
她早已习以为常,只要有银子拿,只要能养活她的父母,她每隔一段时间都给她的父母寄一些银子过去,可她哪里知道,她父母早已双亡,曝尸荒野了。
这天,青楼来了个书生,这书生名叫韩之奕,是今年上京赶考未中的落榜书生,看样子,家里应该颇为有钱,不然凭他书生身份,怎么进得了这醉红楼?
“这位公子哥,是心情不好吗,我这里有美若天仙的女子,只要你想要,统统给你找来,只要你……”老鸨说着,手象征性的搓了搓。
“滚开,我韩之奕为人正直,岂需要你这些粗俗不堪的女人?”这书生应该是喝醉了酒,说话都含含糊糊不清不楚。
“一个落榜书生,来了我这醉红楼,不要女人,只喝闷酒老娘能赚你几个子儿?”老鸨说着,便把袖子往上提了提,双手叉腰,“来人啊,轰出去!”
于是便从四面八方出来了许多家丁,正准备乱棍逐出,却被范淑叫住。“徐妈妈,把这书生送我屋子里来吧,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
老鸨看了看范淑,没怎么多说,毕竟范淑是醉红楼的头牌花魁,她要是跟范淑过不去,岂不是跟自己的生意过不去,虽然范淑是她多年前买来的,可现在,范淑早已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了。
把韩之奕送往了范淑的房间,老鸨心里也是有气,便对着正排着队的京城纨绔发火:“看到了没?看到了没?范淑今天有要紧的客人,你们明天再排队吧!”
范淑的房间里有淡淡的清香,这让韩之奕清醒不少。只看了范淑一眼,便不再看去。
范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书生进来,或许她想着,与其与这书生翻云覆雨一回,总比外面的那些京城纨绔好一些,只是这种招数,却不能用的太频繁。
韩之奕看着范淑,一脸清明。
“多谢姑娘相救,在下来这醉红楼只为借酒浇愁,不想打扰了姑娘的雅兴,在下这就告退。”韩之奕先是对范淑作了揖,随后就要往门口走去。
“站住!”范淑轻轻走到了韩之奕面前,用手去拨弄他的脸颊,行为轻佻。“进了我房间的男人,从来没有衣服就不脱就出去了的。”
范淑说着,便把自己的白裙解开,由于重力原因,顿时露出了一大片香肩。
“姑娘,我韩之奕虽是一凡夫俗子,但却对这红尘没有过多兴趣,还望姑娘秉节持重。”韩之奕把头扭向了一边,不敢再看。
他哪里是不留恋红尘,只是韩之奕不同于常人,他有自己的原则,青楼女子,无论生的多么如花似玉,都不是他韩之奕能看得上的,知识分子,自有一股书生意气。
范淑却略微失色,要知道,她在这醉红楼的几年间,不说阅尽天下男子,可也说男子的性子都摸得清清楚楚,可这韩之奕,却是头一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
天下真有这样清雅绝尘之人?范淑心里冷笑,慢慢地试图脱去韩之奕衣服。
“青楼的女子,哪里需要秉节持重?你这男人,真会说笑。”范淑娇嗔道,见无果,便直接脱去了自己的白裙,顿时春光大泄。
韩之奕呼吸也略微急促,可他始终不敢看范淑一眼,无奈之下,只说了一句“姑娘珍重。”便匆匆离开。
韩之奕就要走到门口,范淑略微伤心道:“你可知我刚刚不顾徐妈妈把你送来,你现在这一走了之,我银子都没到手,让我如何向徐妈妈交代?”
韩之奕脚步一顿,可随后依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