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节下课,已是吃饭时间,我打听了一下,找到了陈明超。
陈明超也戴个眼镜,只是我看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邪恶,而且一身名牌,是个土豪。
“陈哥。”我喊了一声,看到陈明超疑惑的眼神,马上就向他解释。“我是江晓的弟弟,叫江涛,她应该向你提起过我吧?”
陈明超摇摇头,看向我带着一种不屑。“没听说过江晓有个弟弟啊?说,你是什么人?”陈明超说着,还把我逼到了墙角。
我一看阵势不对,也就干脆和他摊牌,看向他,拿出了我的学生证。“我叫夏宇泽,高一新生,我想问一下江晓的事情,希望你能告诉我。”
“刚来的小毛孩,有什么资格问我话。”陈明超把我松开,给我让了一条大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你是警察吗?既然不是,那你插什么脚,她都已经死了,你们就算调查出来有什么用!”陈明超说着说着,情绪异常激动,哭了出来。
我看向他,心中突然又乱了起来。原本我以为,江晓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可现在,又好像与他无关,一切都是我妄自揣测,没有任何依据。
可我得到的消息,江晓死之前与陈明超吵过架,而且单单与他有过矛盾,如果不关他的事,那么江晓的死因又是什么?
我觉得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与江晓有过接触的人,虽然我并不是什么警探,我也没有这个责任,更没有这种能力,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卷进去,可我没有理由置之不理,一是因为我不想江晓死的不明不白,虽然我与她没有任何接触,可她毕竟是一个大活人啊;第二,就是因为她今晚会变厉鬼,我没有理由不插手这件事。
“你可知江晓因何而死?”我故作高深问陈明超,这意思就好像是我知道江晓的死因一样。
陈明超看看我,随后又把头低了下去,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人都死了,就算知道又有何有?”
这货倒是看得很开嘛。难道就一点不想知道?如果真是这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江晓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要么这货就是超凡脱俗。不过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后者。
“也罢,不想知道就算了,免得知道后徒留无限伤悲。”我拍了拍陈明超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为此伤心,同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可知江晓死时身着红衣?”
陈明超看看我,显然知道些什么。“身穿红衣又如何?她生平最喜欢红色。”
我笑了,看来他并不知道江晓死后会变成厉鬼,那我大可以吓他一吓。“穿红色衣服死亡的人,尤其是女人,死前如果带着怨恨,那么晚上就会变成厉鬼,找最恨的人索命。”我再次拍了拍陈明超的肩膀,意思就是我已经知道是他干的,他如果不想死,就老实交代。
可我还是猜错了,陈明超冷笑一声,随后说道:“原来你绕这么大弯子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大可不必,我身上带着云寒道长赠送的护身符,一切妖魔不可近身。”
果然狂的很,云寒道长?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应该是个神棍吧?我一看陈明超这架子,也就不好说什么了,转身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后,辉子便问我打听出什么没有,我点点头,告诉辉子我的想法。
我现在极度怀疑陈明超就是凶手。让我来做一个假设,如果江晓死之前与陈明超吵过架,气愤之下故意穿红衣跳楼,那么今晚陈明超就得死于非命。可如果江晓的死与陈明超没有关系,那死的人又会是谁?
我决定先不管这事,因为我的能力不允许我来插手,我所能做的就是阻止江晓,不管她要找谁索命,我都得保护,可现在我认定唯一的嫌疑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