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往后翻了下,却并未有什么收获,盗墓时老妈有病,我听老爸说过,老妈的病自生下我就好了,所以我断定,盗墓的时间,应该是十六年前。师傅如今三四十岁,正值中年,那么十六年前岂不是二十多岁?二十多岁便已将玄尸斩杀,那师傅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可...这却并非是我最在乎的谜,一直困扰我心头的是那团红光,是师傅最后喊出的那句小心,我无法再镇定,我感觉到,爸妈以及师傅都有事情瞒着我,并且还是同一件事!
思索了几分钟依旧没有头绪,我便强行不去思考此事,将师傅的笔记放回原处后,我假装若无其事的练起了‘三清笔符’。
“一笔领三清,二笔请神明,三笔驱妖邪,四笔净吾身,五笔破符阵,六笔往生禁,七笔封五行!”念完口诀,我拿着蘸了朱砂的毛笔,迅速在黄符上画出笔画,不多不少,总共七笔,画完之后,我大喝一声“敕!”顿时符咒发出淡淡的黄光。
“不错,有些进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大惊,回头一看,师傅已经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三清笔符十年间练到你这境界,已算是炉火纯青,不说是大师,可也相差无几。这样,也算为你十八岁之后的劫难留下了一道保命符。”师傅刚替人办完事,可却没有一点劳累的样子,也对,他这种人物,干啥都是小事。
“师傅,三清笔符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以至于让您十年来只让我学这一种符咒,它对我十八岁之后的命劫,很有益处吗?”我强压下心中对笔记的疑问,随便应付了一句。毕竟,打死也不能让他知道我看过他的笔记。
师傅似乎没听出来我是在应付,仍是在津津乐道。“三清笔符乃是道家茅山所创,不说第一,但在茅山道法中,绝对排的上前三,你别看它现在不厉害,符咒四境,黄,红,紫,黑。若是使用黑符,威力绝对不容小觑,况且,它包含了道法中的各个领域,不说太精通,却也能抵挡一二。”
这若是换了平时,我一定会说一大堆三清笔符这么牛逼,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的废话,可现在,我却没有一点往常的样子。
我深吸口气,还是问了出来,“三清笔符是茅山的,那第一是不是三清镇邪符?”
师傅的笑容瞬间凝固,我低下头去,沉默了数秒钟之后,师傅终于开口了。“你看了我的笔记吧?想必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
我点点头,师傅并没有责备我,而是淡淡开口。“本来想让他永久尘封的,也罢,反正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这一切命中自有定数。”师傅看向我,又问道:“宇泽,你可知道五弊三缺?”
我摇摇头,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我决定先不问那团红光,听师傅怎么说。
“何为五弊?鳏、寡、孤、独、残,鳏即指无父,寡便指无母,孤则无妻,独则无子女,残指残疾。何为三缺?钱缺、命缺、权缺,五弊与三缺相合,便是五弊三缺。五弊三缺是我们修道之人无法跨越的一条沟壑,凡是修道之人,必受五弊三缺之苦,有人只有一种,也有人五弊三缺全部包囊。五弊三缺便是规则,这规则,无人可以逆转,可经我多年考究,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五弊三缺有破绽,规则并非不可逆转,因天地万物,终归逃不出自身命格,规则亦如此,只要我们到达规则所在的那一界,并打碎他的命格,或许就可不受五弊三缺之苦。”
我听得有些糊涂,不过还是有些明白师傅的意思。我们修道之人,是算天命,逆天道,要是老天爷不给我们些惩罚,那便有些不公平,所谓有得必有失,我们得到的,是本领,可我们失去的,便是五弊三缺中的一种或多种,只有这样,才可以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