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传出去了,但是时间来不及。”
须弥子点点头,口诵一声“阿弥陀佛”。
片刻后,温如玉看向凰垣衣问道:“我此次除了我宗的铁头还从冰国带来了二十位筑基期的生灵,雪国能出几位?”
凰垣衣思索了一下道:“皇室加上诗乐质的手下以及诗乐质本人,应该能超过二十位。”
温如玉点了点头,冰雪两国的四十位筑基期生灵,加上诗乐质铁头天君,还有在场的数人大约五十人,这个数量若是先前去荒神山脉大概是足够了,只是如今却不好说,他的目光环绕了一下四周,对雷蛙程昔冰澜语三人他是没怎么放在心上的,他和凰垣衣乃是天龙火凰,对邪灵本身有震慑之能,灵梦和须弥子不用说,蛇天也是天蛇之体,本身对那阴灵并不怎么惧怕。
关于阴灵的因果二字,其实最要注意的是那种修出灵智甚至真正踏足修道之途的阴灵,一旦与这种生灵牵连上那因果线便如丝线缠绕,让你无法摆脱。
温如玉背负起那把“升龙剑”,道:“时不我待,明日我们便出发前往那荒神山脉,到了之后一起前行,如今不知时空枝叶数量有多少,到时候各凭本事。”
众人皆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雷蛙将白玉桌和酒壶收起,河边柳下顿时与外面的世界相连,有些行人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眼花了,却也没有多注意。
温如玉率先离去,然后是灵梦,接着凰垣衣对程昔和雷蛙交代了一下也离去了,程昔和雷蛙说了两句便准备和须弥子蛇天一同离开,这时,冰澜语突然叫住了程昔,程昔有些疑惑地转身望着她。
冰澜语目光柔弱,“我有话和你说,我们能去那边走走吗?”
蛇天和须弥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精彩无比,程昔微微一怔,看向面露愕然之色的雷蛙,后者虽表情惊讶,但还是挤出了一抹笑容,示意程昔随着冰澜语去。
程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和蛇天须弥子说了一下,二人一同离开,程昔便和冰澜语一同顺着河道前行,程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雷蛙,只见灯光明灭的柳树下,雷蛙神色有些不振,却仍是对着他微笑,示意他不要回头。
两人顺着河道前行,程昔微侧目看了看冰澜语那精致的脸庞,在两岸灯火下显得更加动人,程昔连忙回过神来不再看她,一路沉默。
走了许久,才见冰澜语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早已不见雷蛙的身影,她才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程昔皱了皱眉。
冰澜语侧过脸,直视着程昔的眼睛,在那一瞬程昔心头瞬间一紧,仅有一种被看看穿心神的感觉,冰澜语的眼眸和他之前所见皆不一样,此刻没有了先前的柔弱和痛苦,而是如冰晶般纯净动人。
“雪国国主说很多事我都可以和你说。”冰澜语声音也与先前不同,充满了坚定之感。
“嗯。”程昔点点头,同时下意识地朝身后看了一眼,“答应他的事我会尽力做到,我们尽快说吧。”
冰澜语淡淡微笑了一下,走到河边有栏杆之处,倚着栏杆,轻声道:“你在顾虑雷蛙的感受吗?无妨,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程昔的眉头狠狠地皱了皱,“公主这是何意?你知道雷蛙喜欢你才这样利用他的吗?”
冰澜语怔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有利用他,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程昔心中蓦然有股怒气,正因为知道喜欢才可以表现得如此不在乎吗?“到底有何事,快快说完,我还得回酒楼。”
冰澜语看着眼前夜色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