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点红光出现,慢慢照亮了大地,秦炎殇一早就在摩拳擦掌,毕竟是生死决斗,对谁来说都会有些紧张,更何况对手是已经快到达武师的实力。
其实秦炎殇自己也不清楚,糊里糊涂的就卷入了一场决斗之中是怎么回事,但毕竟应了就要做到。虽说秦炎殇在习武方面是有些变态,但毕竟实战实力没多少,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所以他这次也算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时间不早了,决斗就要开始了!记住,就算是打不过欧阳鹤也不要拼命!”秦啸天在最后嘱咐着秦炎殇,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的性格有多拗,仿佛天底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也就在此时秦啸天好像内心颤动了一下,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用手摸了一下秦炎殇的头,双眼仿佛不自觉的有些痒,竟是变红了一些。
就在此时,欧阳贵族的大厅之上,一场阴谋正在进行!
“鹤儿,尽管你的灭裂掌和无影脚都已经达到了小成的境界,但要记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就算是取得了这场武斗的胜利也不要收手,直到把他打的最后一口气都没了再停!”“放心吧父亲,他活不了!”眼神中冒出了一丝狠厉之气,仿佛是要把眼前的父亲给吞掉一般,“对了鹤儿,你和灵儿怎么样了。”听到父亲说这句话,欧阳鹤立马变得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随即说道:“连从前都比不上了,都是那个叫秦炎殇的小子,自从他一来到学院,灵儿好像是变了一个人,每天都去看那小子跑步,连话都不和我说了!”说完,眼神之中的狠厉之色又强了几分,“那今天的生死之斗就更必须要来了,倘若咱欧阳家与天狼武馆联姻的话,实力就更加强大了,甚至与城主府都可拼上几分,倘若你没成功的话,后果自己知道!”世人皆说虎毒不食子,但此时的欧阳烈却是比那老虎都要狠上几分,欧阳鹤不禁冷汗直流,想起父亲那狠毒的样子来就后怕,虽说还没有这样对过欧阳鹤,但却给欧阳鹤留下了一个格外深切的印象。“父亲,时间不早了我先赶往兽台了!”话一说完,欧阳鹤几乎是用跑的方式出的门。
炎城生死斗之台,又叫兽台,台上之人皆为野兽一般,一般两人之间的决斗会选择此处,站在这个台子上,就连城主府也无权参手,弱肉强食就是这个台子上的规则,故称兽台,
此时,兽台旁已是站满了人,对于这个台子,大家存有的只有兴奋激动,就算有人从此地丢了生命,也只是一笑而过,仿佛生命就是尘土,一点价值都没有。
秦炎殇此时已经站在了台子上,闭目凝神,等着欧阳鹤的到来。不一会儿,天空之中隐现丝丝火光,紧接着,一个长着火翼的人从空中落下,正是欧阳鹤,对于这华丽的出场方式,秦炎殇根本就没在意,倒是引得台下之人尖叫连连,随之同来的还有炎城城主与天狼武馆馆主蓝炎!
馆主蓝炎与城主高坐在离兽台不远处的石台上,相互之间以目视意,面带微笑,刚一坐下便有一西装华服的中年人登上石台说了几句话,虽说听不见,但一猜便是阿谀奉承之话,随即一点头,以风一般的速度朝兽台赶来,只一瞬便出现在了兽台之上,难怪会成为兽台裁判,恐怕实力已是到了武圣级别了!
“武斗开始!”上台之后直接就宣布了武斗开始,听到这四个字,秦炎殇肌肉竟是不知觉一紧,随即便恢复过来,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秦炎殇影袭层的实力终于显现了出来,虽说还没有完全适应,但速度已是可令无数同龄人自卑了。
“呼”似是一阵风声响起,秦炎殇整个身体都压低到了恐怖的阶段,右脚尖触地,左腿猛地一扫,正是秦门武学“秋风扫落叶”练到大成,一腿下去,树都可踢断,但显然秦炎殇根本没到那个地步,甚至都没碰到欧阳鹤的一个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