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送死吧!”
贺兰熙戾气缠身,浑身透露着杀戮之气。
“喝!”两人齐声叫喊着。
宁勇不断的挥动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对准贺兰熙就是一通抡拳。不过,贺兰熙并没有进攻的意思,而是不停的闪避宁勇的大拳头。
宁勇每轰出一拳,周围化作一道巨大的拳劲,宛若黄金浇铸。
几十个回合过去了,宁勇见贺兰熙没有伤到半点儿皮毛,反而把自己累个半死,想想都郁闷死了。
贺兰熙见宁勇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站在一旁喘着粗气,看来是真的累坏了。他伸手对准宁勇的鼻子戏谑道:“怎么?猛男也有累坏的时候?”言罢,便是对着他一阵狂笑。
贺兰熙笑得很潇洒,很狂妄。
宁勇被气的火冒三丈。接着,便是站直了身体,口里不断念着口诀……快显身。
口诀刚一念完,宁勇手中竟然凭空冒出一把巨大的石斧。不说此刻贺兰熙的想法,擂台下的观众却是个个都目瞪口呆。
石斧名为泣鬼斧,乃是上古神兵,“斧,甫也,甫,始也,斧伐木,已乃制之也”——《释名*释用器》
这时,站在擂台下的漂亮女子,她那柳叶眉微微紧锁:表弟这是在干什么?他难道不知道‘神兵’是不能轻易使用的?
‘神兵’的在,意义非同小可。若它要是曝露在外,被某个行家看见,到时候江湖各门各派将为其争夺,恐怕又是一场恶战难免。
“黑袍鬼子!嘲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宁勇不知道眼前的黑衣男子性什么,叫什么,也就是随便称呼对方。
低阶武技——裂地斩,宁勇刚一说完,便是抡起巨大的石斧劈向了贺兰熙,那叫一个气势磅礴,力盖山河。
没有防身的武器,就像是鱼儿得不到水,任其宰割。贺兰熙也是吃了亏,差点儿被石斧当成木头劈成两半。
石斧锋芒毕露,犹如星辰陨石,落地砸坑,贺兰熙断不敢硬接。
他暗自道:咳咳,刚才好险。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裂地斩”
还没来的及想应付的对策,宁勇瞅见时机便又是抡起石斧向他劈来。贺兰熙很想躲开,可谁料这擂台只有那么大个,躲得了一时,却躲不过一世啊!
擂台成了宁勇的主宰,石斧之处,气势汹汹,地面四周大片开裂,狂风怒号,呼呼作响。战斧之上,鬼魅涕泣,青紫火焰,随及用力一挥,焰火翻浪。
“可恶!堂堂血宗少主会怕什么武师。”贺兰熙怒了。他是个四品武师,却在二品武师面前吃了亏,江湖人可是要笑话他的。
随着擂台上的比武,下面的人又开始喧闹了起来:哎!你说这场比试谁会赢啊?
“还用想吗?面对石斧的进攻没有任何还手之力,黑衣人这次是要做斧下亡魂了。”有人分析着贺兰熙的胜算,几乎为零。
“别再躲了,你是赢不了我的。”宁勇哈哈大笑,他真认为‘黑袍鬼子’是个懦夫。
贺兰熙见宁勇如此猖狂,不由的一笑:哈哈,你的美梦该结束了!
言罢,贺兰熙便取出了隐藏于黑袍里的银色剑矢,伸剑指着面前的宁勇。剑体极细,通体银白光泽。
仅管面对此剑,宁勇却没有任何恐惧,他手中可是‘神兵’泣鬼斧。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剑,对他一点儿威胁都没有,因此不必畏惧‘黑袍鬼子’
宁勇想着,又开始抡起泣鬼斧劈向贺兰熙。
贺兰熙依旧站在原地,表情淡定,轻笑道:“找死!”‘神兵’泣鬼斧很是厉害,但在他看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