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一有时间就一起侃,渐渐地成了好朋友。
蕊,有点像男生,很豪放,她是东北人,东北男人的豪放不知怎么她也学了点,甜的女生多了点粗放,多了点可爱,让人很容易接近。诚经常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怡,有点傻傻的,我特喜欢整她。
我们班级最左边与最右边,都是两列桌子并到一起,中间是四列并在一起。我坐在外边,怡每次要进去的时候,我总是故意向后挤不让她过去,诚也在后面捣乱,把蕊的桌子往前推,怡总是要经过重重刁难才能到她那亲爱的座位上。
这丫也不是好惹的主,竟然跟我玩起三八线了。在我们两个桌子的中间划了条线,谁要是超过了,就要受到制裁,狠狠地锤超过的部位。那丫头经常超过线,嘿嘿,我会毫不留情的给予痛击,每次打痛了那丫,丫总是要还手,嘿嘿,小丫头片子又没什么力,打我就当按摩,而我就像锤皮球,特爽……
有时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有虐待倾向?!
后来这丫也学精了,拳头打不过我,就用笔来还击,我打她重了,她就用笔戳我的大腿。那叫疼啊,疼疼疼……,没办法我也只能笔来还击了,唉,我俩同桌的日子充满着痛苦也充满着快乐。被戳的的痛苦,戳人时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特爽!……
唉,女孩你就不能对她太好,你天天虐待她,逗她,她就会喜欢上你。也不知道谁那么有才,竟然总结出来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至理名言。
一天,上晚自习,怡在我本子上写,你喜欢我们班里的哪个女生?
我没理她。
她又写是文静吗?文静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孩,最温柔的女孩,我和诚,经常去逗静。
我摇遥头。
她又写是宋佳吗?宋佳是美术课代表,我和诚是画盲,从来只会涂鸦,老师的作业全都找我们亲爱的宋佳同志。
我还是摇摇头。
她写是白蕊吗?
我犹豫了一下,我真的挺喜欢蕊的,把她当哥们似的喜欢。没必要跟她说。
她又写是……
不停地写班里的每一个女生的名字。
男人对于爱情的嗅觉是最灵敏的,绝对可以与猎狗的嗅觉相貔美。
这丫头心里的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吗?这丫头想问我是不是喜欢她,哼,我逗逗她。
我在纸上写,你别问了,其实有一句话早就想跟你说很久了,我怕我一说出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方怡急切地说:“没关系,你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生气的!”
我故意小心翼翼地说,那我说了啊…………
我真的说了啊……
你说过不生气的啊……?
嗯,我说过的,你放心吧!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
你的辫子扎得真的挺难看,你头发又短,你那个小辫真的像麻雀的尾巴,呵呵………………
方怡一愣,使劲地锤了我一下,说:“讨厌!”
班里立马有很多眼神扫向我们,那丫吓得趴上桌子上装写字。我装无辜,四处乱望…………
一会儿方怡还是不死心,又写,你到底喜欢谁啊?
毛主席。
该死啦,我说的是女孩!
噢,那是妈妈……
我是说班里的女孩!
噢,那那是咱们亲爱的语文老师,她讲课很好,我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