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闲叹息一声:“须记取:昨夜龙湫风雨,门前石浪掀舞。四更山鬼吹灯啸,惊倒世间儿女……”
说话间,呈闲从怀中掏出两个小小的槐木瓶。这两个槐木瓶,一个是呈闲这几日里赶制出来的,一个是当日在东夷车正的墓前伏击那个已经陨落了的画皮厉鬼时,赶制出来的。呈闲的怀中,其实还有几个他这几日赶制出来的槐木瓶。
他原本也不知道,这一次朝堂之上,可以被他逼出来的画皮厉鬼,到底是两个还是三个。于是便多备下了几个。
有了这两个已经被呈闲用《九阴决》的九阴之气刻就符文的槐木瓶。呈闲便可以将这两个画皮厉鬼拘押在其中。逼问出这阴曹地府谋图颠覆阳世计划的冰山一角。并抽取这两个画皮厉鬼的一身阴气修行。让其在经过一两个月日夜煎熬的痛楚后,陨落而亡。
呈闲向前走了两步,站在这个面积越缩越小、而中心点的龙涎香烛烟气却越来越浓的正六边形阵法之后,将这两个槐木瓶的瓶口,对准了这两个画皮厉鬼,便开始运转九阴之气,打算就此将这两个画皮厉鬼,吸入瓶中。
这两个画皮鬼物见到呈闲手中的这两个槐木瓶,和瓶底的那个克制阴气和鬼物的符号,却如同见鬼了一般,在难以忍受的痛楚,和勉强间断的凄厉鸣啸声中,问呈闲道:“你
、你、你这个阳世中人,怎么会知道这拘鬼瓶的做法?”
“而且,你是怎么将其催动的?这不是只有地府中的厉鬼才能将其催动么?”
呈闲运转九阴之气,在这槐木瓶中流转,这两个槐木瓶的瓶口便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来。这股吸力很是奇特,虽然看起来不算强大,可是,对于这两个画皮厉鬼来说,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吸引。
这两个画皮厉鬼但觉得自己身不由己的朝着呈闲手中这两个槐木小瓶飞去。
可是,呈闲就算是有了这《九阴决》的绝世功法,修行了这九阴之气,其修为也太过浅薄。这两个画皮厉鬼虽然身受重创,可是,修为却仍旧比他高。这两个画皮厉鬼原本的修为,便是三阴五六转的样子。纵然一身气息被龙涎香烛散发的烟气层层剥落,可这一身修为,也不过就是从三阴五六转。慢慢剥落下来。
到如今,这两个画皮厉鬼的身形,有那么大约三分之一被这龙涎香烛散发的烟气剥离。可是,这两个画皮厉鬼的修为,却仍有二阴三四转。论及修为,单拿出来一个,都比呈闲要高出一个大境界!
呈闲想要就这么收取这两个画皮厉鬼,又谈何容易?
在这槐木小瓶瓶口吸力顿生之时,这两个画皮厉鬼也全力挣扎了起来。一时间,竟是抵住了这槐木小瓶瓶口的吸力。
如今,这满朝之上,一众东夷属官都被吓得够呛。可唯有那个深受流言之苦的东夷兽正欢天喜地,开心至极,感觉跟过年一样。他早已从同门侍卫武官亚处知道了这画皮厉鬼章什么样。也早有心理准备。
更因为有这流言在先,所以心中对这两只差点害得他丢了权柄和富贵的画皮厉鬼恨之入骨。这银銮殿上,满朝东夷属官,见这画皮厉鬼的原形,听其凄厉鸣啸,都心惊胆战。唯有这东夷兽正听得舒坦至极。
这东夷兽正见这两个画皮厉鬼在这龙涎香烛的烟气法阵中挣扎不休,还在对抗着呈闲的槐木瓶,大笑道:“你们这两个厉鬼!害得老子好惨!”
“果然,阴谋鬼蜮之计是上不了台面的!如今,身陷局中,居然还敢挣扎反抗,还不赶快投降?”
东夷兽正痛打落水狗一事,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也根本不会有人谴责与他。毕竟,眼前的这两团黑漆漆的存在,是鬼不是人。而且还是害人鬼。
可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