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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流下来,荆戍深为滕元昊丰富的知识与广博的见闻所折服,滕元昊也惊叹于荆戍对修炼独特的见解以及对事物豁达的态度。待到月至中天,两人已如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无话不谈了。
“真是相见恨晚啊!荆师弟妙语连珠,真是让我获益匪浅,可惜时间已经不早了,若不是明日我们还有一场比试,今晚少不得要畅谈一夜了。”滕元昊看着高高挂在天空中的明月,叹息道。
“来日方长,滕师兄什么时候想找人聊天了就来寻我便是,今晚咱们各自睡个好觉,明天大战一场!”荆戍见滕元昊起身欲走,拱手送别。
“说得好!明天咱们再大战一场!”滕元昊说完便抄起血焰刃,留给荆戍一个酷酷的背影,推开房门潇洒离去。
荆戍看着滕元昊大步迈出院门,不禁连连摇头轻笑: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滕元昊吧。
“修道之人讲究灭情泯性以和天道,”荆戍低头自言自语,“哼!天道么?谁知道呢?”
“哐······哐······哐······”
天地人三峰的晨钟依次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今天是外门考核最后一场比试,观战人群将试武台挤得水泄不通自不必说,内门来观看的弟子居然也翻了将近一倍。
这自然要归功于我们的荆戍了,往年外门考核要么是菜鸡互啄,要么是天才虐人,都没什么看头,因此下到人峰观看的内门弟子常常屈指可数。
今年出了荆戍这个异数,一传十十传百,又有梁一木这个柳子清首徒帮着荆戍拉人气,所以到了今天这最后一战,内门弟子居然一下子来了好几百人。
钟离无垢看着眼前的“盛况”,心中实在不知是什么滋味:“没想到区区一个荆戍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声势,还有二师兄的那个蠢徒弟梁一木也跟着捣乱,真是一丘之貉!”
钟离无垢正恨恨地诅咒着荆戍和梁一木,右手边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没想到外门考核原来如此热闹,看来这次我没能参加真是可惜了。”
“天佑你刚刚突破筑基,自然要集中精神巩固境界,这外门考核不过是小打小闹,你不参加也罢。”莫肃冷漠的表情也有了一丝松动,欣慰地看着身边这个自己新收的弟子。
这侍立在莫肃身边的弟子就是去年才入玄衣宗的天才青年连天佑,他身怀极品雷灵根,当时莫肃见猎心喜便直接收他做了自己的亲传弟子。
本来炼气期的弟子按规矩只能安排在外门,只有等到突破筑基才能进入内门,拜在内门长老或者执事座下,但奈何连天佑的灵根实在优秀,于是莫肃以掌门之威绕过宗门规矩,直接收了他。
说起这连天佑,其实他进入修仙界算是有点晚了,甚至比荆戍还要晚。
连天佑之父乃是西宁王连暮山,洛州皇室姓陆,连暮山并非皇族后裔,先帝在时,他作为统兵大将抗击兽潮立了大功,先帝又对他十分喜爱,便封他做了西宁王。
先帝死后,连暮山失了恩宠,他作为外姓王族自然不被待见,于是他一直兢兢业业,生怕被当今皇帝抓了小辫子,还好当今皇帝虽然不喜欢他,却也不急着对他动手,所以连氏王族依然存活至今。
后来连天佑出生了,连暮山秉着低调做人的原则,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学其他王族找一群老师来教育连天佑,他打算把儿子雪藏,等他长大之后安安心心当个土皇帝算了。
谁知老连家好几代都是凡人,这一代偏偏出了一个极品雷灵根的连天佑。连天佑不甘心做个坐吃等死的王爷,于是瞒着老爹弄来了一本三流的炼气功法,从十六岁开始修炼,花了四年的时间,硬是在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