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乒乓”!
兵器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本来比武切磋有兵器交鸣声并不奇怪,但今天试武台上传出的声音未免太大、太密集了。
滕元昊那边倒还算正常,还是依着约定俗成的套路先互相试探,然后滕元昊觉得把对方底细摸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发大招,他的对手就想尽各种办法抵挡,最终黔驴技穷后落败。
可是今天荆戍这边可谓是险象环生了,倒不是说荆戍的对手实力远超于他,而是他的对手一上来话都没说便疯狂进攻,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今天和荆戍对阵的是一名炼气七层的老弟子赵飞章,他使的是一对短戟,他修炼的武技也是一套戟法,名为“爆炎戟”。
赵飞章的战斗风格便是不要命地进攻,双戟舞动起来如同极速旋转的车轮,还带着炽热的火焰气息,往常与他交手的人都是被他狂暴的进攻生生迫退,还没来得及组织有效的反攻便无奈认输了。
这种极具攻击性的战斗方法在大家看来正好可以克制荆戍的截元指,而如今台上的战况也的确如此。
荆戍此时脚不沾地,身体一边迅捷地四处闪动,手中的单刀也一刻不停地防守着赵飞章的双戟,连一丝喘息的时间也没有,更不用说使出截元指了,完全被赵飞章死死地压着打。
至少在台下的众人看来,今天荆戍的情形比昨天被敲山棍压制还要凄惨。
可事实上,荆戍此时气定神闲,虽然眼神凝重,但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吃力。
昨天动用截元指的时候,荆戍就知道下一次的战斗他的对手必然会想出一些方法来应对这种防不胜防的指法,而今天赵飞章一出手,荆戍就知道这赵飞章是打算采取积极进攻的方式,准备短时间内结束战斗,根本不让他有使用截元指的机会。
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荆戍意料之外的是这赵飞章的看家本领居然就是这种舍弃防守,一心进攻的玩命打法。
这样一来,荆戍便或多或少得有了一点麻烦。
台下众人好久没看到这么激烈的对战了,此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想放过一丝细节,而一些支持荆戍的弟子也不禁为荆戍担心起来——今天碰上这个可以说是完克截元指的赵飞章,荆戍恐怕是要输了。
“专靠些旁门左道投机钻营,哪比得上以泰山压顶之威势堂堂胜之!”莫肃冷漠出言。
“大师兄说得极是啊!”钟离无垢嘿声附和。
柳子清默然不语,心中却充满信心:“他不会这么简单就失败的。”
场上旋风般挥舞着双戟的赵飞章此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巅峰状态,他体内元气奔腾,借由爆炎戟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充满了他与荆戍所在的高台,甚至一些离得近的观众也已感受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炎热,不禁急急后退,不敢再坐得太近。
此时处在火焰气息中心的荆戍自然更不好受,他的黑发经受不住炙烤,有的已经开始慢慢蜷曲。手中的单刀也热得发烫,恐怕再拼下去就要拿不住了。
他定睛看着对面的赵飞章,此人现在全心全意投入到了进攻当中,想必也以为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好吧,这样也就差不多了。”荆戍终于不再藏拙了。他一矮身,骨碌一下翻滚到了台边,背对赵飞章。
台下众人见荆戍如此狼狈,估计是要认输了,荆戍背后的赵飞章也是这般想法,不过他知道打蛇要打死,便想冲上去补上一脚,直接把荆戍踹下台。
就在赵飞章跨步向前打算出腿,台下众人也已经准备好看荆戍滚落下台的时候,背对赵飞章的荆戍猛然间反手一刀,“嗡”的一声,一道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