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摩达居然输了!
几乎所有人都站起身来震惊地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其余三座试武台除了滕元昊那边早早打发了自己的对手外,还有两台的弟子本激战正酣,打着打着却发现台下鸦雀无声,气氛十分古怪,于是便各自罢手,往旁边一瞧,也看见了荆戍拿刀架在费摩达脖子上的惊人一幕。
其实此时最震撼的莫过于台上的费摩达本人了。他本来准备借机反攻荆戍,却突然发现身体中的元气不听使唤,虽然才过了两息,元气便又正常运转起来,但偏偏在他无法调动元气、身体僵直的两息之内,荆戍适时地抓住机会,迅速出刀制住了自己。
此时荆戍只要手一用力,费摩达便会血溅当场,从比试切磋的角度来看,费摩达已经败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臭小子怎么就赢了?”梁一木看见荆戍赢了固然高兴,只是他完全没弄明白荆戍是怎么赢的——他只记得荆戍绝地反击但并未对费摩达造成伤害,就在他以为费摩达会趁机出手之时,荆戍便一刀架在了费摩达的脖子上,而费摩达也直直地站在原地,任荆戍放手施为。
“我虽不知费摩达为何会在关键时刻停手站定,但我猜想应该是荆戍的那一指有什么玄虚,”殷月婵细细回忆着刚才荆戍出指的那一幕,“我也算得上是博览群书,但也从未见过荆戍使出的那一指,这应该是一种武技,只是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它的名字。”
外门三堂堂主此刻也在互相低声讨论着什么,估计也是猜出了费摩达的败因就出在荆戍的那一指上,只是看他们面露苦苦思索之色,应该也不知道这一指的名堂。
柳子清三人算是整个玄衣宗内最博学的人了,他们此时也在各自脑中飞快地搜索着有关荆戍那一指的信息。
不过莫肃和钟离无垢二人想了半天都不记得有这样一套让人定住的指法,只有柳子清隐隐约约在记忆深处有一丝印象,想要深究之时记忆却又模糊起来,终是无有所获。
就在众人冥思苦想之时,台上的费摩达已从最初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之中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情形,知道自己已经战败,于是便痛痛快快道:“荆师弟果然技高一筹,我费摩达甘拜下风。”
荆戍见费摩达这么快便从最初失败时的惊疑之中走了出来,并且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败北,不为情感左右,道心通透,瞬间对费摩达大有好感:“费师兄谬赞了,荆戍只不过凭着这令人防不胜防的指法侥幸胜了这一场,费师兄的敲山棍法才是真的厉害!”
荆戍说这话倒不是虚伪,费摩达在荆戍这一年以来所有交手的对象之中即使不是最强的,也是最难对付的。
此人坚韧的心性以及豁达的态度令荆戍最为钦佩,以荆戍看来,未来的修仙界必然有费摩达的一席之地。
费摩达听了荆戍说的话,心道问题果然出在荆戍那平平无奇的一指上,便坦然问道:“在下败是败了,只是不知败在何处,荆师弟那一指明明未曾伤到我,为何我体内元气会无法运转,实是心中困惑,还请荆师弟不吝赐教。”
荆戍刚才主动把自己的制胜之道说出来其实就是想让费摩达提问的,因为即使他现在藏着不说,赛后自然会有宗中前辈来问他,那时他再说的话,就会让人觉得他太自私了,所以干脆现在便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也能省去一些麻烦。
“荆戍不才,不敢言赐教,其实这门指法本宗藏经阁中就有,名为‘截元指’。”荆戍朗声说道。
“截元指······”费摩达只是在口中喃喃念了一遍,便不再在意,“好一个截元指,下次你我若还有机会一战,我必然破了此招。”
说完,费摩达便飞身跃下试武台,龙行虎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