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辜负?柳长老谬赞了。”
柳子清见荆戍不骄不躁,心中甚是欢喜,寻摸着将来等荆戍突破筑基后便收他为徒,这样就能亲自教导了。
“今日之后,你在魁元堂的待遇恐怕会好上许多,那靳东来虽非良师,但见风转舵的本事却是不错的。你千万不可因此骄傲自满,更应该严于律己,刻苦修炼。”
“是,荆戍谨遵柳长老之教诲。”
“至于明日的考核嘛,”柳子清皱眉道,“明日你尽力而为便是,你今日虽然仗着‘小风凌步’的身法屡屡建功,但境界差距过大之时,便不是靠武技就能弥补的了,若是事不可为就暂且让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你要懂得。”
“是,荆戍晓得了。”荆戍闻言想起了炼气后期的滕元昊,眼中精光一闪:“差距过大”么,那也说不定!
柳子清说完见夜色已经很深了,便叫上梁一木准备离开。梁一木张牙舞爪的还想再跟荆戍“探讨”一番,见师傅叫他,只能遗憾地走了。不过走了两步他还是转过身来,给荆戍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荆戍看见梁一木的动作不禁心中一暖:谁道修炼者都是冷酷无情,自私自利之辈,这里不就有一对好师徒嘛!
接着考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