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了,热闹你们也看了,我在这儿还有点事要办,你们几个先回去吧。”
那几人平时就以方不同为首,此时听他有事要办便行礼告辞,回住处去了。
方不同待他们离开,四下看看,确定无人跟踪,便向东而去,行了百丈,来到角落里的一株桃树下,有一个戴着华冠的锦衣青年正在等他。
“方不同见过连师兄。”此时方不同已换上一副笑脸,满面阿谀之色,恭恭敬敬行礼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华冠青年背对着方不同,也不回头,手中捻着一瓣桃花,悠然问道。
“我把连师兄教我的话都跟他说了,他怂得很,连个屁都没敢放,只说什么‘自家事自家知’,然后就卷着尾巴跑了,那荆戍就是个孬种。”
“‘自家事自家知’么?”华冠青年将手中捻碎的桃花轻轻一弹,微微偏首,“你骂他废物他都不曾理你?”
“我在他走出十几丈的时候说的,他好像没听见,直直往前走,溜得比兔子还快。”
华冠青年颔首沉思,随手向身后抛出一包东西:“喏,这是赏你的,你以后在宗内继续为我监视荆戍,若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立即通知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方不同一把抱住华冠青年抛过来的那包东西,也不打开,双手捧着掂了掂,心中狂喜:“世家大族出手就是阔绰,这下我三个月的晶石就不用愁了。”
“我一定用心为连师兄办事,荆戍在宗内的行踪打探您就放心交给我吧。”
华冠青年嗯了一声,便负手而立,不再说话。
方不同知道这是在赶人了,知趣道:“那我就不打扰连师兄了,告辞。”说完见华冠青年依然一言不发,腹诽一声便匆匆离去了。
华冠青年静立片刻,缓缓转过身来,他冷冷盯着方不同离去的方向,眼中精光一闪,喃喃自语:“‘自家事’么,什么事呢?”
荆戍回到住处,洗了一把脸,坐在堂中长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一年,两位前辈可把我坑惨了。”
原来一年前荆戍和几位资质上佳的师兄弟到了知行堂,柳子清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部炼气功法凝元诀,又将他们分与外门三堂——魁元堂、覆山堂、寒蛰堂堂主教导。
荆戍拜在魁元堂下,与他一起的还有十二名双中品灵根,六名中上品灵根,一名双上品灵根,另一堂覆山堂亦是如此。这样一来寒蛰堂每一等级的弟子便少了一名,柳子清便把那名上品水灵根弟子滕元昊安排进了寒蛰堂。
寒蛰堂堂主卢践行得了滕元昊喜笑颜开,满面红光,另外两个堂主则吹胡子瞪眼,差点和他掐起来,后来卢践行一人补了一枚筑基丹才算是息事宁人。
至于那名雷灵根弟子则被掌门莫肃收为亲传弟子,并没有出现在知行堂。
既然定了归属,荆戍也就静下心来准备苦修二老传给他的云阳总诀与冥阴三变,谁知他修炼了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他的晶石完全不够用!
“转眼”大法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