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双目血红地冲向长衫书生,口中怒吼:“卜义你怎敢伤我兄弟!老子今天一锤拍烂了你!”谁料他快,那背铁剑的青年更快,他的铁剑不知何时已到了手中,眸中寒光闪闪,此刻已裹挟着一身杀气越过了黑莲,径直射向长衫书生。
那长衫书生却不急不忙,老神在在地将手中的长生笔一垂,双手负在背后,目光悠然地望向玄衣青年,似乎在期待他被蓝焰焚尽的景象。可惜没等他看见自己想看的一幕,那凌厉的铁剑便到了,紧随其后的是大汉泰山压顶的两柄巨锤。就在铁剑及身之际,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一动,微嘲到:“各位觉得我的避瘴丸味道怎么样?”那向他冲来的二人闻听此言,心中齐齐一惊,果不其然,咚咚两声,他二人手脚发软、经脉阻塞,立时摔在了草地上。
长衫书生潇洒一笑,抬起看着两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同伴”的目光,转而向玄衣青年望去,倏忽间他的眼神阴暗下来,原来青裙女子在听到他嘲讽之时心思急转,拼命一掌将玄衣青年护住,现时师姐弟两个都落在潭中,只剩半个身子支撑着还在潭面之上。
“哦,看来云雾仙谷的功法果然有独到之处,他两个着了我的道,连动都动不得,你两个却还有气力坐着,真是佩服佩服。”长衫书生噙着笑向师姐弟俩拱手,但他的眼中实是满满得色,毫无半点敬佩之意。玄衣青年闻言冷冷一笑,青裙女子娥眉微蹙,双目恨恨地望着长衫书生。长衫书生仿佛没察觉到她目光之中的恨意,他深情地看着青裙女子,如痴如醉地梦呓到:“你以前从来不瞧我,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瞧我,现在你总算瞧着我了,”他兴奋地将长生笔打了个旋,一脸陶醉,突然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面目狰狞道:“对,以前你一直瞧着他,对,就只瞧着他!他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连自己叫什么从哪里来都不知道,他就是个废物,一个只知道跟你扮可怜的骗子!”
青裙女子不为所动,左手暗暗握住一物冷冷发声:“你疯了。”长衫书生听了哈哈大笑:“我疯了?我要是疯了又怎能想出这天衣无缝的计策?如今我这大阵只差三个阵基,待我收拾了他们,再以阵法降了这魔莲,便能得无上仙法,此后纵横古域,称霸天下,彼时你便做我的仙后,咱们共享这世间荣华,千秋万载,永世不灭!”
“哈,你这白日做梦的疯子,”玄衣青年胸口气血翻涌,咳血不止,他左手捂住胸口,右手藏在背后以指为剑,暗中蓄力,“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就能收服这黑莲,小心玩火自焚!”
长衫书生嚣狂一笑,傲然出言:“你等凡夫俗子孤陋寡闻,连这魔莲的来历都不清楚,哪能比得上我这通晓上古秘辛的隐族后人!”玄衣青年提足一口气,接言道:“隐族后人?哼,怕不是一群装神弄鬼的跳梁小丑吧!”长衫书生闻言大怒,冷声喝道:“放肆!我上古隐族乃是······”当是时,玄衣青年不等他把话说完,遽然从潭中暴起,右手指剑直指长衫书生,口中暴喝:“破!”长衫书生见变化陡生,立刻凝起护身元气罩,哪知那剑指凝出的剑气霸道无比,砰地一声击破元气罩,长衫书生经受不住,上身往后一倒,刚想退开,那剑气便已划过了他的脸庞,由右嘴角至左眉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啊!我的脸!我的脸!”长衫书生颠足嘶嚎,他捂住伤口,旋即又以不可置信的表情怒视玄衣青年道:“你怎会这一招?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玄衣青年又咳了一大口血,无心顾及长衫书生的异状,只是暗道可惜。
长衫书生此时满脸鲜血,伤口狰狞可怖,就如幽冥界的恶鬼一般疯狂咆哮道:“你敢伤我的脸,毁我的容貌,我要你尸骨无存,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说完他便擎起长生笔,以一式判生死向玄衣青年刺来。玄衣青年此时已用尽最后一丝元